那個年會,姜泥不是非去不可。
可她已經投入了成本,半下午都沒工作就忙活這點事兒,現在他就輕飄飄一句話不讓她去了,就很讓人憤怒。
她攔在他身前,“年會我可以不去,但有些話必須說清楚。”
他推開她,“我跟你這種滿心算計的女人,沒什麼可說的。”
“你跟我結婚難道不是算計?葉灼,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雙標?”
葉灼不善於跟人吵架,“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
“離婚?”那不可能!
撫養權官司正是關鍵時候,她這時候離婚造成的後果比不結婚之前都嚴重。
“葉灼,我有錯在先這個我認,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只要你不離婚。”
葉灼看著女人抓住自己的那隻細白小手,指甲上泛著粉色珠光。
他喉結滾了滾,“什麼……都可以?”
姜泥眼神堅定,作為一個未婚先育的女人來說,什麼都沒有粘粘重要,愛情、貞潔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屁。
但葉灼卻不是個色胚,他對她有渴望,卻不想用卑劣的手法去得到。
他問她:“既然你跟徐桑落是好朋友,她又曾經把粘粘當做自己的女兒,你為什麼不去找她幫忙?依司曜的能力,還不會在意一個顧允澤。”
姜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桑落已經幫我很多,她現在孕期反應嚴重,我不願意去給她添堵。”
更重要的是,對方是顧允澤呀,他爭奪粘粘是為了逼著桑落離婚,這麼噁心人的事,要她怎麼去跟司曜說?
萬一他誤會了桑落怎麼辦?
她給桑落添的麻煩已經夠多了,這次她想自己解決。
也不知道葉灼信了多少,他掰開她的手,“想不離婚就安分些,葉家的門你想都不要想。”
“我對葉家的門沒興趣。”
聽了姜泥的話,他只是輕輕一哂,“你最好說到做到。”
說完後他摔門而去,留下姜泥一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回到房間換衣服。
剛準備脫,又想到自己為了這身裝扮費了這麼多力氣,不穿出去可惜了。
想到凌雲今晚也有活動,她就聯絡了鬱凌,趕到活動地點。
看到她,鬱凌誇張地發出驚歎,“這是哪來的古典美人?”
姜泥擺擺手,“快別說了,我今晚都要氣死了。”
葉灼的事鬱凌是知情者,她聽姜泥說完後破口大罵,“渣男,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呢。你當時就是太草率了,就算只要找男人,可以找個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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