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周綿綿已經無所畏懼,“因為跟你們顧家地位相稱的都不願意跟你們結親,你們顧家只好退而求其次。”
“即便那樣,也不是非你們周家不可。之所以選周家,是因為你們家要依附著我們顧家。我們的婚姻,從來都不是平等的,我在高你在低位,如果你不願意,儘管取消婚約。”
好像一桶冰兜頭淋下,周綿綿只覺得冷到骨子裡。
果然呀,豪門婚姻沒得真情,她怎麼給忘記了呢?
周綿綿面容有些扭曲,“顧允澤,周家靠著你顧家,同樣你顧家也從周家拿到了好處。”
顧允澤神色淡淡的,“什麼好處,證據呢?”
周綿綿氣的渾身發抖,如果沒有對他動情,她可以跟他繼續演下去,可眼下她太恨了,恨不能撕開他這張平靜的臉,看看下面紅色血肉。
“你給我等著。”她開啟車門下去,氣呼呼往前走去。
顧允澤輕哂,掏出一根菸點燃了。
他這一輩子活得謹小慎微,處處被人掣肘。
哪怕喜歡的女孩子,也因此錯過了。
現在,他什麼也顧不得了,他要瘋一把,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周綿綿這種跳樑小醜,要不是還有點利用價值,他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周綿綿走了一里多都沒有看到男人追上來,本來已經很沉的心臟,更變得溼漉漉。
她還在奢望什麼,那個男人從來都沒把她當回事。
周綿綿也是個心狠的,顧允澤越是這樣,她越想要得到他。
哪怕她明白自己中了姜泥的離間計。
回到周家,她找到周父,“爸爸,你手裡有沒有顧家的把柄?”
周家找回的真少爺是個廢物,自從周綿綿跟顧允澤訂婚後,周家的生意已經大部分掌握在她手裡,現在跟周父對話,她也理直氣壯。
周父最近身體不好,總是咳嗽頭疼,聽了周綿綿的話不免氣悶,“你又要做什麼?”
“我想拿捏住顧允澤。”
“糊塗!”周父拍桌子,“男人不是用來拿捏的,是用來討好的,你溫柔小意籠絡他,早點生個孩子,比什麼都重要。”
周綿綿冷笑,“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後手,就任由顧家牽著鼻子走?”
周父面色難看,“你這是要氣死我嗎?”
“爸爸,你手裡要是有東西一定要給我,沒有什麼比掐住他的喉嚨才能讓他更聽話的。”
周父看著面前的女兒,覺得她很陌生。
以前她以為是傻白甜,可沒想到她是一條毒蛇;還有李麗,他以為她愛自己愛得要死要活,她卻給自己戴綠帽子……
一切都不一樣了,周家,是要完了嗎?
”……澤允顧關事,個一有真還,柄把的家周“,豫猶一後最著有裡睛眼的濁渾,頭抬才他,兒陣一好了嗽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