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種話你對外說說得了,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你還起訴?人家拿出證據給你坐實了怎麼辦?你現在趕緊給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就從我手底下滾蛋!”
丁副總憤怒拍桌,他對盛敘州沒了往日的好臉色,訓完後就把人趕了出去。
盛敘州死死攥緊拳頭,他之前為夏螢犧牲,沒有去滬城。現在,他的晉升路又要被她影響了?
“夏螢,我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你,你不要怪我。”
他的手指飛快敲下一封情況說明書,貼在了公司群中,大家看完大受震撼。
文中,他搬用了對丁總的那套說辭,甚至把冷戰五天的事情拿出來。
“眾所周知,成年人世界裡,三天不聯絡己經預設分手。我和我的前任達成了共識,而且,影片中她也多次強調我們己分手,這是事實。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她是嫉妒心發作,想破壞我和路青青。”
大家看完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這種表面說辭看看就得了,他和路青青可是很早之前就開始搞曖昧,大家看破不說破,當做飯後談資。
請了一天假的路青青在第二天也神清氣爽地去上班。
其他同事見她要麼遠離,要麼在背後蛐蛐嘲笑,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予理會。
她是關係戶,才不害怕被開除呢。
顧硯川看著事情的發酵竟戛然而止,他多少有些不滿。
尤其看到盛敘州發在總群中的聲明後,更是惱火。
他沒想到盛敘州還會把責任全部推在夏螢身上,潑盡髒水,這一點徹底觸碰到他的雷區。
“螢螢,是我沒考慮周全,放心,我還有計劃。”
夏螢眼中含笑,覺得顧硯川精力十分旺盛,她搖搖頭道:“可以了,盛敘州也就這麼說說,其他人又不是傻子。”
“不,螢螢你不知道,原本坐實他作風不好,是會剝奪他晉升資格的。現在只停留在流言蜚語層面,小打小鬧,對他的傷害不大。”
顧硯川坐在桌上,陷入沉思,他的目光飄遠,落在了廚房中。
突然,他想到上次趕走盛敘州的樣子,腦中靈光乍現。
“螢螢,過來。”
夏螢見他露出狐狸般的狡黠笑容,後背一涼,總覺得有人要倒黴。
她剛一湊近,一股涼意便貼上她的左耳,惹得敏感地她後退了半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你做什麼……”
夏螢紅著臉,聲音有些發虛,眼睛因害羞不敢看向顧硯川,因而也就錯過了他眼神中的晦暗不明。
螢螢的耳朵很敏感嗎?他知道了。
不知為何,靈魂狀態的他也覺得喉嚨乾澀難耐,急需什麼東西解渴。
很快,顧硯川收斂心神,控制聲音保持平穩:“螢螢,我想到一個好法子,準備告訴你。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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