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聲音還在大殿中迴盪,並沒有拉回祁江雪的思緒。
他己經被兩人親密舉止刺痛了雙眼,眼眶中佈滿血絲,死死盯著夏螢。
剛才夏螢緊張之下的真情流露不是假的,甚至沒有發現大殿中還有他的存在。
祁江雪死死攥著拳頭,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宗主,我請你為小師妹檢查,她是否中了迷魂術,或者吃了什麼藥······”
“夠了——”
夏螢打斷了他的話,看向他的眼神中透著森然冷意:“我和你沒關係,有什麼義務向你證明?難道你騙我騙得還不夠嗎?”
她不想在此處多待一刻,對宗主行禮後,準備帶著雲霽寒離開。
祁江雪見狀,高聲阻止:“宗主,雲霽寒靈獸傷人之事,您不打算管了嗎?”
他並不打算放過雲霽寒,就算得不到夏螢,也要將對方踩進泥裡。
宗主怎能瞧不出他的心思,便將留影石重新放了一遍。
“你來得不巧,本尊己經下了命令,要將蘇以眠逐出宗門。你既然是她的準道侶,不如現在去看看她,做個道別,或者······”
宗主的話沒有說完,只見祁江雪臉色慘白,頹然地踉蹌了幾步。
“怪不得我會···原來是這樣,是她給我下了藥···”
祁江雪神情瘋癲,說的話也叫人摸不著頭腦。
夏螢和雲霽寒沒有看下去的心情,便趁機回了自己的小院。
“師兄,不如我們出去躲一陣吧,他們為什麼如此針對你,我害怕大長老······”
夏螢憂心忡忡,頻頻蹙眉,心中愈發不安。
很快,她聞到一抹摻雜雪松的清爽味道,驅散她的焦躁。
“螢螢別擔心,這件事己經與我無關了。”
雲霽寒耐心解釋道:“大長老是個極為看重臉面的人,他的弟子中不缺有天賦的人,一個蘇以眠,不足以讓他和師尊對抗的。況且,留影石中的內容傳出去,對他的打擊更大,還不如趁早與蘇以眠切割,免得惹火燒身。”
話落,他將夏螢攬在懷中,滿足地喟嘆一聲。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那些覬覦你的、陷害你的,終將付出代價。”
夏螢感受到兩顆心臟咚咚咚的心跳聲,對此刻有了實感,她環擁著男人勁瘦的腰,剛才的恐慌一點點被平復。
“師兄,我要努力修煉,我也要保護你。”
他們是道侶,自然是一體的。
她不想再聽到任何危險訊息後出現那種束手無策的感覺,簡首要將她盡數淹沒。
雲霽寒低笑一聲,富有磁性的聲音回應道:“好,我等著螢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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