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課，老師抽她回答問題，她站起來，腦子一片空白。
但神奇的是，答案自動從嘴裡蹦出來了，還完全正確。
老師都愣了一下，點點頭讓她坐下。
物理課，她居然跟上了老師的思路，還舉手回答了一個問題。
雖然答得磕磕巴巴，但方向是對的。
老師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周曉雨偷偷傳紙條給她：“你今天不對勁。”
金鑫回：“怎麼不對勁？”
“像吃了興奮劑。”
她笑了，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桌肚。
不是興奮劑。
是比興奮劑更厲害的東西。
是那個轉瞬即逝的笑容，是那個幾乎看不見的肯定，是那個她拼了命才換來的、微小的認可。
放學後，金鑫沒急著去夏嶼森家。
她先回了自己住處，從床底拖出那個紙箱——裝滿了化妝品和鉚釘衣服的紙箱。
她開啟，盯著裡面那些曾經最愛的寶貝看了很久。
然後她合上紙箱，重新推回床底。
不是要重新用。
只是……想留個紀念。
紀念那個曾經張揚跋扈、沒心沒肺的自己。
也紀念那個為了一個人，願意脫胎換骨的自己。
7點半，她準時敲響了夏嶼森家的門。
開門的是姥姥。老人看見她，眼睛笑得眯起來：“鑫鑫來啦，森森在屋裡呢。”
“奶奶好。”金鑫把手裡提的一袋水果遞過去，“給您買的。”
“哎呀，又買東西……”姥姥接過，但笑得更開心了，“快進來，外面冷。”
金鑫走進客廳。
夏嶼森正坐在書桌前，不是沙發前的茶几，是他自己房間的書桌。
房間很小，只放得下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書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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