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金鑫也愣住了。
她設想過很多種反應——他可能會皺眉，可能會拒絕，可能會說“別鬧了”，甚至可能會轉身關門。
但沒想過是這句。
“就……就這？”她重複，聲音有些磕巴，“這……這要求還不夠大嗎？”
夏嶼森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很輕很輕地，嘆了口氣。
“金鑫，”他說，“你追了我三年，還沒追夠？”
“不夠。”金鑫搖頭，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一輩子都不夠。”
夏嶼森沉默了。
他看著她的眼淚，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倔強和脆弱的複雜表情，看著她手裡緊緊攥著的錄取通知書。
然後他說：“隨你吧。”
三個字。
很平淡，沒什麼情緒。
但金鑫聽懂了。
聽懂了裡面那一點點，微小的，不易察覺的縱容。
隨你吧。
你要追，就追吧。
我不攔你。
也不……拒絕你。
這就夠了。
足夠她再追西年，再追一輩子。
“那……”金鑫抹掉眼淚，咧開嘴笑了，笑得特別傻，特別開心，“大學見？”
“大學見。”夏嶼森點頭。
然後，轉身，準備關門。
“夏嶼森！”金鑫叫住他。
他停下，回頭。
“謝謝你。”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真誠，“謝謝你……讓我變成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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