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酸什麼，人家高考639，夠線了好嗎”
她昨晚刷到那個帖子時，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關掉手機，繼續收拾行李。
無所謂。
她早就習慣了。
從高一開學那天，她站在操場上喊出那句“夏嶼森，這輩子我一定要你當我男朋友”開始，她就習慣了被人議論，被人打量，被人用各種目光審視。
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能不能離夏嶼森近一點。
“宿舍在竹園3號樓307。”學姐遞過鑰匙和校園卡，“這是你的材料袋，裡面有課表、校園地圖、注意事項。下午兩點在物理樓101開新生班會，別遲到。”
“謝謝。”金鑫接過東西，拖著箱子離開。
身後傳來壓抑的議論聲：
“真人比照片好看誒”
“聽說她高中時是個小太妹，看不出來啊”
“夏嶼森知道她跟自己一個系嗎……”
金鑫沒回頭。
她只是按照地圖指示，朝宿舍區走去。
京大真的很大。
從西門到竹園，她走了快二十分鐘。路過圖書館時，她停下腳步。
那是一棟很老的建築，紅磚牆爬滿了爬山虎，拱形窗戶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門口有學生在進進出出，手裡抱著厚厚的書，步履匆匆。
夏嶼森會在裡面嗎？
她想。
也許在某個靠窗的位置，低頭看書，陽光落在他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就像高中三年，她無數次偷偷看他的樣子。
只是現在，他們又在一個校園裡了。
這次是同一個系——物理系；他是狀元，她是剛好夠線；他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她是……那個“追了狀元三年的女生”。
但至少，距離沒變。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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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園3號樓是棟老樓，牆皮有些斑駁，但很乾淨。金鑫爬到三樓，找到307。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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