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剛好照在他臉上，鏡片不知何時被摘掉了，那雙總是冷靜疏離的眼睛，此刻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額髮凌亂地垂下來，遮住了一部分眉眼，但遮不住眼底翻湧的、近乎失控的慾望。
“夏嶼森……”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因為剛才的吻而有些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
然後她抬起手，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
動作笨拙，手指因為醉酒和緊張而發抖，一顆釦子解了半天。
夏嶼森看著她，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阻止，想說“金鑫，你喝醉了，我們不能這樣”，但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的眼神太認真，太專注，像在做一件神聖的事。
第二顆釦子解開。
第三顆。
襯衫敞開，露出他線條清晰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金鑫的手撫上去，指尖在他皮膚上輕輕劃過，帶著試探，帶著好奇，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惜。
“我終於……”她喃喃自語，眼淚又掉下來，但這次是笑著哭的，“可以碰你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夏嶼森最後的防線。
他低吼一聲，握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動作有些粗暴，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然後他低頭，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時手探進她的裙襬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但沒人停下。
**
後來的事，金鑫的記憶是破碎而模糊的。
像一場混亂而滾燙的夢。
她記得夏嶼森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然後一路往下﹣﹣脖頸，鎖骨，胸口。每一個吻都像帶著火，燒得她全身顫抖。她記得他的手撫過她的身體，指尖帶著薄繭，觸感粗糙而真實。記得他沉重的呼吸噴在皮膚上，記得他汗溼的額髮蹭著她的臉頰，記得他壓抑的喘息聲在她耳邊迴響。
也記得疼。
夏嶼森停下了。
他撐在她上方，在黑暗裡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呼吸粗重，額角的青筋都凸起來了。他在忍耐，她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疼……”她哭著說，聲音細碎得像小貓嗚咽。
夏嶼森低頭，很輕很輕地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和剛才的激烈判若兩人。
“忍一忍。”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卻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寵溺的溫柔，“馬上就不疼了。”
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小心翼翼。他吻她的唇，吻她的眼淚，手指與她十指相扣，把她的每一聲嗚咽都吞進吻裡。
疼痛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滾燙的、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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