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金鑫見識到了什麼叫“夏嶼森式緊張”。
不是那種坐立不安、茶飯不思的緊張，而是另一種形式的——他開始做各種準備。
先是打聽金鑫父母的喜好。
“你爸喜歡什麼？”某天吃晚飯時他突然問。
金鑫咬著筷子想了想：“喝茶？不對，他其實更喜歡喝酒，但被我媽管著不能多喝。釣魚吧，週末經常和朋友去郊區水庫。還有……”
她掰著手指列舉，夏嶼森聽得很認真，還在手機備忘錄裡記下來。
然後是禮物。
“你爸的茶葉，你媽的護膚品，還有年貨。”他把清單給金鑫看，“你看看還有什麼要加的。”
金鑫看著那串清單，愣了一下，茶葉是他託同學從杭州寄來的明前龍井，護膚品是他提前一個月研究後選的某品牌高階系列，年貨單裡甚至包括了她隨口提過一句的“我爸愛吃的那家老字號臘腸”。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她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
“從你說要見家長那天。”夏嶼森說得很平淡，“第一次見家長，總要留個好印象。”
金鑫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她想起兩年前那個對她愛答不理的夏嶼森，那個連句話都懶得說的夏嶼森。
再看看眼前這個為了見她父母，提前一週就開始準備禮物、研究喜好的夏嶼森。
她何德何能。
“夏嶼森。”她叫他。
“嗯？”
“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
夏嶼森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她，鏡片後的眼睛裡漾開一抹柔和的光。
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說過。”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但可以多說幾次。”
金鑫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夠了夠了。”夏嶼森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再說到明天早上都說不完。”
金鑫抬起頭，踮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那就說到明天早上。”
窗外的冬夜很冷，但屋裡很暖。
***
大年初三，金鑫帶著夏嶼森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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