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關於李長夜二人隱匿在路邊的草叢裡。
李凝香與肖正慢慢的走在青石小路上。
“肖師兄,你傷的很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李凝香看向肖正關心道。
“沒關係,我的體質你還不清楚嗎,自愈能力很強的。”
肖正擺了擺手,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
“香兒師妹,陪我坐一會吧,待會就回去。”肖正說著坐在了路邊一個石凳上。
李凝香看了眼西周,猶豫片刻後坐在了肖正旁邊。
“香兒師妹,那個秦關到底是什麼人?”肖正突然問道。
白天,大長老肖嚴鳴曾交代過他,讓他透過李凝香打探一下秦關的來歷。
聞言,李凝香搖了搖頭,開口道:“那個傢伙的來歷我也不清楚,不是都說他是大神官永寂的傳人嗎?”
“是都這麼說,但我覺得他很有問題。”肖正沉聲道。
李凝香點頭:“他的確挺奇怪的,大家都以為他是個武夫,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名強大的劍修。”
肖正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腦海裡頓時浮現出秦關斬他的那兩劍。
心中不服但又隱隱感到害怕,他知道他的道心被秦關打的動搖了。
亂我道心者,必殺之!
只有親手殺掉秦關,他的道心才能重新穩固回來。
察覺到肖正臉色不好看,李凝香急忙安慰道:
“肖師兄,不光是你,我們都被那個傢伙給欺騙了,誰知道他一個臭武夫,還會用劍。
“你要是一開始不被他傷到,也不一定會輸給他,不對,不是不一定,是一定不會輸給他!”
肖正冷笑一聲:“那是自然,要不是開始大意被他傷到,再加上擂臺規則不允許殺人,我豈會輸給他!”
“肖師兄,勝敗乃兵家長事,下次你可千萬不能再大意了!”李凝香關切的說道。
肖正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道:“放心吧,若是再讓我碰上那個小東西,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對了,香師妹,聽說之前你父親夜為了秦關還把墨雪師妹趕出修煉洞府,是不是真的?”
李凝香點頭,有些生氣道:“別提了,為了替墨師姐出頭,我還被父親罵了一頓呢!”
“還有這事?”肖正聽後有些詫異。
李凝香點頭:“現在父親眼裡只有秦關,墨師姐不光失去了修煉洞府,居然還要在洞府外面替秦關看守。
“這肯定是父親逼她的,墨師姐一定委屈死了,也不知道父親怎麼會變成這樣!”
李凝香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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