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車到山前還有山，船到橋頭還是橋。
“大爺的，怎麼還有第二層啊！”
林川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別抱怨了，至少現在找到路了，咱們早晚能走出去的！”
說完後，林川為了提振士氣，直接率先爬到了管道上面。
一上去林川就能敏銳感覺到，這第二層的氣味比起第一層更加渾濁。
而且鐵皮上更是有著許許多多的鏽點。
手電筒打過去，跟裹了一層豹紋貼紙似的。
“這上面有岔路，一前一後，咱們先去哪邊？”
李凡一邊往上爬，一邊回答道。
“要不……分頭？”
“分個蛋的頭！”林川沒好氣道：“這裡這麼邪乎，咱最好還是抱團。”
“寧可多走點路，也別分頭！”
林川可不像恐怖片裡面主角團一樣，明明可以一起走，非得分頭行動。
然後遇到危險以後，再物理意義上的分頭行動。
李凡點點頭，“說的有道理，那還是你選吧林哥，我相信你的判斷！”
林川“嗯”了一聲，隨即看向下方鐵皮。
因為這第二層的鏽蝕痕跡嚴重，所以很輕易的就看見了一條走向前方的路。
“那咱們就跟隨你手下的足跡，往前走吧！”
“也不知道他走哪兒去了，咱們爬上來後，既不見人也沒聽到聲音。”
李凡贊同，眾人再次出發。
這次是以林川保鏢為排頭兵，李凡的人在後方拖著聖女前進。
周堯走在最前方，跟隨著痕跡鑽入黑暗中。
身後的劉暢隨行留著記號，防止李凡等人掉隊。
秦江雪細眯著眼睛哆哆嗦嗦往前走，她怕是真的怕，但走也是真的在走。
林川則是跟在三人後方，不斷觀察著周圍的鐵皮。
“這二層的管道也太破了，而且一股子鏽味，難聞死了。”
林川抱怨了一句，伸手扣了扣附著在鐵皮表面的鏽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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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