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案首才華蓋世,得中案首,實至名歸!”
“我等之前胡言亂語,純屬無知狂妄!”
“還請王案首高抬貴手。”
“千萬莫要記恨啊。”
這幾人態度之卑微。
與之前的囂張跋扈,形成鮮明對比。
他們之所以如此,原因顯而易見。
一來,王硯明已是府案首。
按科舉慣例,院試幾乎必中秀才,功名在望,身份已然不同。
二來,最關鍵的是,昨日大宗師親自派人召見王硯明的訊息早已傳遍書院。
這意味著王硯明極有可能已入大宗師法眼,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他們生怕,王硯明到時在大宗師面前提起舊怨。
那他們別說前程,恐怕,連現有的童生身份都要受影響!
而此刻。
王硯明看著眼前這幾張寫滿討好的臉。
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只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本就不是睚眥必報之人,況且,如今雙方層次已然不同,更懶得與這些勢利小人計較。
當即,放下筷子,語氣平淡無波道: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
“科舉之途,大家各憑本事。”
“你們若無他事,就請自便吧。”
胡應麟等人,聞言如蒙大赦,連連鞠躬道:
“多謝王案首寬宏大量!多謝!”
“您放心,以後在府城,若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們一定……”
“行了行了!”
不等他們說完,旁邊的張文淵早就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說道:
“沒聽見我兄弟讓你們自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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