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
臺下瞬間炸開了。
顧憲之沉默了幾秒，正要開口，周慕白站了起來替他說。
“汪兄，理一分殊不是你這麼理解的。”
“一理在萬物中表現不同，格萬物是為了知這個一，不是……”
汪顯祖打斷他的話，道：
“周兄，格萬物是為了知一，那你承認一在心還是在外？”
“若在外，你格萬物格的是外，怎麼知道你格的一就是真的一？”
周慕白被問住了。
臺下又吵嚷了一陣。
這次是在說甘泉書院怎麼突然厲害了。
簡首跟換了個人一樣。
不過，好景不長。
顧憲之很快反應過來了。
他看著汪顯祖，不慌不忙，只說了一段話。
“汪兄問得好。”
“格萬物是為了知一，這個一在外，也在心。”
“在外者，理之體，在心者，理之用。”
“體用一源，顯微無間。”
“此論朱子早己說過，不是我的創見。”
“不信可查。”
話落，他又問了一句：
“至於，汪兄引朱子心之本體未嘗不虛靈，那學生也引一句，心具眾理，應萬事。”
“心能應萬事，是因為心具眾理。”
“若心外無理，心憑什麼應萬事？”
汪顯祖啞了。
這句他答不上來。
甚至，就連顧憲之引的是哪些章句，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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