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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僵著臉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的顧敘有些疑惑。
“怎麼，在馮老先生家裡待的不開心？”
顧昭聞言搖搖腦袋，“開心的。”
當然開心了，她還和李月見加了聯絡方式，算是多了一個朋友。最重要的是李月見也非常聰明，還看了許多書，不吵也不鬧，顧昭很喜歡。
她之所以僵著臉是因為……
“真的開心？你這小臉都鼓起來了”，顧敘懷疑的看著顧昭，“看著像誰讓你生氣似的。”
顧敘哄人，“和哥哥說實話，誰欺負昭昭了，哥哥幫你出氣。”
“沒有…”顧昭小聲哼唧一聲，然後道，“牙晃了，有點疼。”
“？”
顧敘一頓，立刻起身坐到顧昭身邊，哄人，“牙疼？乖昭昭，嘴巴張開給哥哥看看。”
顧昭一邊張嘴一邊想著這話，怎麼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
然後等她“啊——”的剛開始了之後，終於想起來了。
Ares還是幾個月大的小狗時，也會長牙掉牙，當時Ares要掉牙的時候，顧敘那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顧昭仰著臉看她哥湊過來，莫名覺得自己和Ares好像沒有太大區別了。
顧敘不知道自家妹妹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他有些緊張的捏著顧昭的下巴去看她的牙齒。
顧昭的牙長的非常好，又白又整齊，生活習慣良好定期檢查，沒有任何蛀牙。
“哪個牙疼？”
顧昭嘴巴張著，想說話只能含含糊糊，最後用舌頭頂了頂她的一顆門牙。
只見一顆比兔牙小一點的門牙被舌頭頂的晃動了一下，相當好笑。
“唔……這個……牙……”
顧敘抽了抽嘴角，沒忍住道，“怎麼是門牙先動？”
他有點沒辦法想象自己妹妹掉了一顆門牙的場景……這不得說話漏風啊。
顧敘鬆手，看著她道，“其他的牙齒痛不痛？”
顧昭用舌尖挨個牙齒頂了一遍，還有一顆有一點點鬆動，但最嚴重的還是現在這顆門牙。
於是顧敘只能看著她，“那很壞了，昭昭。”
顧昭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悶悶不樂。說起來她也倒黴，這顆門牙原本晃沒這麼嚴重……她在馮老爺子家快走的時候好奇的拿了塊麥芽糖吃。
結果一不小心就粘到自己的牙了。顧昭哪有自己是在換牙期的小屁孩的意識，一邊被老6嘎嘎嘲笑，一邊用力把糖薅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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