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下手很有分寸,專門往疼的地方打,但又不會打傷內臟之類的。
金虎殺豬一般的嚎叫不停的響起,臉上鼻涕眼淚一片,狼狽不堪,“別打了!別打了啊…兄弟……兄弟!大哥!有話好說啊!”
他到現在還是沒想通自己到底犯了什麼事兒,惹到什麼人,只能不停往外說,“你們到底是要什麼?要錢嗎?我有錢!我有錢啊!我直播的錢都給你們,實在不行我去貸款給你們錢也行啊。”
“阿城。”
顧敘終於起身,走到金虎面前,看著鼻青臉腫的這個渣滓。
現在天冷,顧敘身上穿的卻簡單,上身是襯衫和淺灰色的羊絨背心,下身一條黑色長褲,優雅乾淨,和這廢棄的舊工廠完全不搭。
金虎費力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面不改色的少年,往死裡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他了。
顧敘只道,“管不住你這張嘴,我看你也不用再說話了。”
金虎瞬間白了臉色,什麼叫以後再也不用說話了?那不就只有死人才不能說話嗎?
他立刻語無倫次,“別……大哥……這位少爺……我…我金虎就是個廢物,無恥小人!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金虎突然想起來自己來京市的目的,臉上悚然一驚,崩潰大喊道,“你們是不是寧興德……不是,是寧董,你們是不是他的人?”
“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亂說了,我就是個廢物,我和寧傢什麼關係都沒有!我錯了,求求你們了……”
“吵死了”,秦司讓無語的把嘴裡的棒棒糖咬死,嚼嚼嚼的聲音脆脆的,實在是違和的很。
他翻了個白眼,看著金虎唏噓道,“你說說你,我們也沒幹什麼,你就捱了頓打,就在這哭爹喊孃的。”
“四五十歲的人了,也不嫌丟人”,他嘖嘖道,“金虎……噢不對,是金大勝。”
聽到金大勝這個名字,金虎全身一抖,看秦司讓的眼神就好象看見了鬼一般的驚恐。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秦司讓抬腳,猛的踹了他一腳,本來就被阿城打斷了的小腿遭受重踹,金虎哀嚎出聲。
然後秦司讓才不管他,“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沉寒川默默往陸弋身邊湊了湊,感覺秦司讓這傢伙有點瘋,也不知道在美區到底都幹過什麼,怪惡毒的,放宮鬥文裡保底是個瘋批狠毒選手。
正在低頭用手機看論文的陸弋抬頭看一眼沉寒川,又低頭繼續學習去了。
沉寒川恨不得拍手感嘆,“大學霸!”
就衝陸弋這面不改色的淡定樣,他家裡那些什麼想爭家產的七大伯八大姨,遲早都得被他整死個遍。
金虎現在已經害怕的不行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且這群人下手是實打實的,他真的很害怕秦司讓說的是真話。
於是他被嚇得一抖,然後褲子突然溼了一大片,隨後順著褲腿往下,滿地都是。
“慫貨。”
秦司讓是真沒想到金虎這麼慫,歸根到底他們也就是把他打了一頓而已,結果這人竟然能被嚇到尿褲子也是個孬種。
“怎麼辦呢?”
秦司讓看向顧敘,顯然在徵詢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