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著香味，出聲道，“這是賣烤栗子的，他們家用的是里斯本本地山區的品種，烤之前用刀劃一道口子，烤完會比普通的栗子更甜，而且容易剝。”
顧昭買了一袋，拿了一顆試了試，栗子皮輕輕一剝就裂開，露出金黃色的果肉，咬下去又綿又甜，帶著炭火特有的幹香。
上一個都分享了，這個自然也要分享一下。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還是厲驍在試毒，現在就變成顧昭自己吃一口，再左右喂一口。
厲驍低頭湊過來，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嚼了兩下，點了一下頭，“甜的。”
他的嘴唇碰到她指尖的時候沒有停留太久，但顧昭能感覺到那一瞬間的柔軟。
金明澈微微眯眼，不甘落後，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輕輕握住顧昭的手腕，語氣微柔道，“我替你剝吧，你不是還要吃別的嗎？”
黃若薇在後面看到這一幕，沒忍住笑了一下，實在沒人說，只能對著白詩琪說，“我感覺今晚吃了好幾頓狗糧！”
白詩琪看了她一眼，“你不想吃的話可以走前面。”
黃若薇也跟著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要！”
這條路上賣吃的的確實是不少。
有一家賣葡萄牙香腸麵包的小店，店主正在用刀把剛烤好的麵包切開，夾進切片的香腸。
顧昭買了一個，咬了一口，麵包外皮酥脆，裡面的香腸帶著煙燻的香氣和微微的辣味，在口腔裡留下一種溫暖而令人滿足的餘韻。
她沒吃完，剩下的一半被金明澈自然地接了過去。
顧昭低頭看著他那雙乾淨修長的手指捏著自己剛剛咬過一口的麵包，神色自然地送到唇邊咬了一口，動作間沒有一絲猶豫，自然的可怕。
顧昭沉默片刻，感覺金明澈和厲驍己經開始較勁較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幾個人走走停停，幾乎把這條小吃街從頭到尾逛了一遍。
顧昭手裡己經多了好幾個小紙袋，裝著炸鱈魚球、烤栗子、香腸麵包，還有一小盒沒吃完的烤章魚。
後面這些自然都被轉移到厲驍或者金明澈手裡。
黃若薇在最後一家甜品店前停下來，打包了兩份蛋撻，“帶回去給喬喬當宵夜吧。”
顧昭點頭，“我剛才給她買了點烤章魚什麼的，正好甜鹹搭配。”
……
第二天早上，顧昭是被陽光叫醒的。
里斯本的晨光比京市要柔和得多，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床尾，莫名讓人感覺懶洋洋的。
顧昭翻了個身，摸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慢慢坐起來，發了一會兒呆才去洗漱。
“早安啊老6”，顧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和腦子裡的老6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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