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不碰那些踩線的事情,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什麼都不懂。
她很清楚地知道,同一個圈子裡,有不少人,特別是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二代三代,有權有錢,家人溺愛,生活空虛,玩起來是什麼線都沒有的。
甚至有些時候,他們還會專門去挑一些,普通人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用來玩樂。
活人的各種東西玩膩了,就開始玩死人的,有不少變態,甚至專門喜歡屍體。
而當活人和死人都玩膩了,就會開始有人想試著玩一下,怎麼能把活人給親手摺磨成死人。
當人的快樂閾值越來越高,那麼取樂的手段也會相應的越來越殘忍。
顧昭擔心的是,秦政寮所說的,那個在澤西外國語學校暗中流行的神秘遊戲,是否是類似於邪教遊戲那種,以收割生命為取樂的的遊戲。
澤西對管理本來就比璟華要混亂許多,出現什麼么蛾子,顧昭都不覺得奇怪。
在私立貴族學校之中,家世與階級是永恆的話題,各種明顯或者是隱性的霸凌也永遠都會存在,不會消失。
甚至這本身就是維持制度穩定的一種潛規則。
能夠像喬舒一樣,靠著自身的天賦與能力,打破階級與圈層的人,還是少數。
所以,顧昭從不懷疑,當出現某種“遊戲”,參與者獲得優勢,也許就可以獲得某些上層小團體的“歡迎”時……
那麼本來就被壓抑的、偏激的、又或者這被欺負的人,也許就會選擇,參與“遊戲”。
甚至說不定在這“遊戲”裡,還能反過來報復,以前欺負過他的人也說不定呢?
“如果真的有某種遊戲,並且遊戲的規則確實是我們所猜測的那樣”,顧昭表情有幾分凝重,“遊戲一旦流傳開,整個學校就會被迫變成遊戲場。”
甚至是……取樂的狩獵場。
顧昭知道,璟華也許也並不像她眼中那麼平和。
她作為金字塔的頂端,璟華對學生會主席,所聽到的自然都是一派平和。而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衝突也不可避免,誰來也沒有用。
都說年輕的孩子才是最難搞的,就像國外的那些Teeneger一樣,在大馬路上朝行人扔玻璃,西處閒逛扎輪胎,往公交車的坐墊裡面扎針,搶劫、濫交、吸du那更是不在話下。
雖然國內還沒有瘋狂到這種程度,但,誰也想象不到心智不成熟的青年都會幹出些什麼瘋狂的事情。
顧昭擔心璟華是否己經出現了這個遊戲?
又或者是己經有了苗頭……
她看向秦政寮,“澤西有人死了的這個訊息,不是董事會放出來的嗎?”
她最開始還以為是董事會故意放出來的,目的就是用流言來搞臭澤西的名聲。
雖然實際上,澤熙的名聲己經夠臭了。
“不,當然不是”,秦政寮搖頭道,“在最開始的時候,董事會里確實有人考慮過用這個訊息來打擊澤西。”
但是後來還是被否決了,畢竟就算璟華再也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璟華與澤西都是華國名列前茅的私立國際學校。
澤西又與璟華離的又很近,萬一真搞出點什麼事情來,再影響璟華的校慶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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