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屏息凝神，有人心嚮往之，有人眼睛微紅，似乎被某一句歌詞觸動。
而Julian就站在顧昭面前，手插在褲袋裡，歪著頭聽她唱。
他的左腳微微往前伸了半步，重心落在右腳上，整個人看起來很鬆弛。
他的眼睛裡的笑意一點一點變深，從剛才的調侃變成了一種更認真、更專注的神情。
顧昭只唱了一半，她只是受邀的幸運觀眾，可不是這場演唱會的主角。
顧昭將最後一個音輕輕收住，放下話筒，嘴唇抿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那個笑容不大，就是嘴角彎了一下，像是月牙。
全場爆發的尖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那聲音從西面八方同時湧過來，如同一堵牆般堅固又像是一場暴風雨，帶來了過載的熱情。
“啊啊啊啊！！昭昭！！太厲害了！！求原地出道！！”
吳茜的手機還舉著在錄，但她的手臂己經開始發抖，畫面一晃一晃的，只能趕緊對焦，繼續。
Julian看著顧昭，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與之前似乎總帶著幾分嘲意的笑不同，此刻他的嘴角往上揚的時候，眼角也動了，出現了一點淺淺的紋路。
他的眼睛亮得像裝了燈，裡面有一種很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欣賞。
他拿起話筒，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體育場，“Alright, ladies alemen, I think Zhao Zhao just stole my show.”
他說“stole my show”的時候，故意拖長了“stole”的發音，像是在品味這個詞。
臺下己經開始狂歡了。
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Zhao Zhao”，有人在喊“Angel”。
他們似乎突然拋棄Julian，轉而想成為顧昭的粉絲。
顧昭抬手，把話筒遞給Julian。
Julian又看了顧昭一眼，然後做了一個誇張的鞠躬動作，右手放在胸前，彎下腰，像是在向她行禮。
顧昭被他逗笑了，也微微彎了一下腰，提起裙襬，對著Julian做了一個非常古典的淑女禮。
Juloan沒有再留她，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朝舞臺側面的臺階方向指了指，“Thank you, Zhao Zhao. ”
顧昭對著他笑了笑，轉身走下舞臺。
她走得不快不慢，白色的裙襬在舞臺燈光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銀色鏈條被散光照著也很亮眼。
老6則突然啊啊啊起來，
【天吶昭昭，你在外網曝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