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車，不賣命。”
陳誠坐在他對面，沒拍桌子，也沒提高嗓門。
他只是把幾張照片推過去。
爆炸現場。
翻毀的警車。
燒黑的車架。
地上未清理乾淨的血跡。
老六隻看了一眼，臉就白了。
陳誠指了指照片。
“這輛綠色集裝箱卡車，從你那兒出去的。”
老六嘴唇抖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他拿去幹這個啊！”
“這不是賣車。”
陳誠盯著他，“這是襲警共犯。”
老六整個人軟了。
剛才還死撐著，聽到“襲警共犯”西個字，後背都貼到了椅子上。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陳誠把錄音筆開啟。
“人什麼時候找你的？”
“三個月前。”
老六嚥了口唾沫，“那人戴帽子、口罩，個子挺高，話特別少。
來了就拿現金，還有一張紙。”
“紙上寫了什麼？”
“車型要求。”老六趕緊回憶，“一輛綠色集裝箱卡車，一輛轎車。
要求車況穩定，底盤要高，能走爛路。
車牌要套乾淨點，別一眼就被查出來。”
陳誠繼續追：“交易時還有什麼異常？”
“他不砍價。”
老六抬手擦汗，“我開多少他給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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