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準看著張天真。
這位造型浮誇的娛樂圈資深經紀人，滿身大牌logo堆疊得有些刺眼，
但說到宋衛的時候，眼圈發紅，手指首抖。
這種情緒做不了假。
林準在刑偵一線見過了很多的表演:
犯罪嫌疑人的，受害者家屬的，旁觀者的。
真情和假意之間的差別，有時候就在呼吸的頻率和瞳孔的變化裡。
張天真的反應，倒像是真的。
至少在她和宋衛的關係這件事上，她沒有說謊。
一個在娛樂圈名利場裡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的資深經紀人，
能對一個己經和自己解約多年的舊藝人掏出這種真心，確實不多見。
林準心裡有了基本判斷。
至於宋衛的死是意外還是人為，他有一個驗證的辦法。
簡單粗暴，但有效。
林準起身。
“走吧，去案發現場看看。”
張天真愣了一下，“林專家，你不用再聽一下細節？這麼突然？”
她有些遲疑，又看了姜檸一眼。
“那個……姜檸，來都來了，吃個飯再去？”
姜檸把墨鏡從頭頂摘下來，往桌上一放。
“吃什麼飯啊，立刻去案發現場！”
張天真嘴張了張，話被堵回去了。
姜檸轉頭看林準，語速飛快。
“我還沒現場看過刑偵破案呢！這次正好跟著你見識一下。”
林準剛想拒絕。
姜檸顯然早就預判了他的反應，立刻雙手合十。
“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絕對不亂碰東西，不亂說話，全程聽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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