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準做洗耳恭聽狀。
“孫天敏一首想做國內第一經紀公司。
宋衛的商業價值非常高，他要是拿下宋衛，公司估值能翻一大截。”
張天真頓了一下，露出嫌棄的表情：
“他先是砸錢。給宋衛開出業內最高分成，送股份，承諾每年兩部大製作，海外資源也給。宋衛沒答應。”
“為什麼？”
“正常挖人，宋衛不會走。”
張天真語氣從低落改為振奮，自信的解釋:
“宋衛這個人念舊，也不喜歡被資本控制。
我那時候給他的抽成很低，他自己有工作室，重大專案都能自己做決定。
去了天民娛樂，他就得聽孫天敏的。
而且宋衛很不喜歡孫天敏。”
張天真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厭惡。
“宋衛這個人有點軸。他可以為了戲吃苦，也可以為了團隊讓利，但他最煩被資本當成商品擺弄。
孫天敏跟他談的時候，句句都在算他一年能賺多少錢，能帶動多少廣告轉化，能把粉絲榨到什麼程度。
宋衛聽完就跟我說，這個人像個賬本成精。”
韋佳鑫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為這一句，我對宋衛路轉粉了。”
陳龍看了他一眼。
韋佳鑫立刻低頭繼續敲鍵盤。
林準接著問：“後來宋衛還是去了天民娛樂。”
張天真沉默了。
她剛才還在說話，這會兒突然停住，明顯示卡在某個地方。
林準把她的反應收進判斷裡。
“孫天敏用了什麼手段？”
張天真低頭，手指扣得更緊。
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準沒有催。
陳龍翻了下手裡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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