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真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椅子。
姜檸趕緊扶住她，“天真姐。”
張天真這次沒有掙扎。
她慢慢坐下，整個人像被壓住了。
韋佳鑫放下手機，人還沒緩過來：“真是在宋衛家下的毒。”
陳龍拿筆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字，
投毒。
位置寫在孫天敏取傘包之前。
韋佳鑫突然想起什麼，低頭翻自己的平板。
“等等，通話記錄。”
他手指飛快滑動。“剛才通訊組取回來宋衛的通話記錄。”
“找到了！”
他把平板推到桌面中央。
“西天前晚上，22:31，宋衛給孫天敏打過電話。”
“通話時長西分二十七秒。”
“23:04，孫天敏進入宋衛小區地下車庫。”
姜檸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也就是說，是宋衛讓他去車庫拿傘包的？”
這一次，連張天真都沒再反駁。
她眼淚掉了下來，不是嚎啕，就是安靜地掉。
姜檸握住她的手，沒勸。
“準哥，那現在是不是能結案了？”
林準放下筆，“還差法醫毒化報告、傘包破壞痕跡與宋衛接觸證據。”
韋佳鑫點頭。“明白，鏈條要閉。”
陳龍看了他一眼。“這次學得快。”
韋佳鑫差點受寵若驚。“龍哥，你誇我？”
陳龍：“我只是確認你腦子還在。”
韋佳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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