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記小吃忙的熱火朝天時,一夥人拿著東西朝著攤位這邊走來。
“欸欸欸,誰允許你們來這裡擺攤的?”為首的絡腮鬍漢子上來就指著江長青的鼻子開罵,其他幾人把攤位上的顧客全都趕走了。
“你們是誰?這是我們家租的攤位,我們這裡有跟戶房簽訂的租賃文書。”江長青走上前去,並不怵對方。江大川站在江長青身側手裡的抹布攥的牢牢的。
言氏默默追上那些被趕走的客人,把收過的飯錢還給食客。
“你們有文書?我們也有文書,戶房說了這個攤位這個月沒有人租賃,所以租給了我們。”為首的漢子一臉自信的模樣。
江長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攤開來:“不可能,我這文書上寫好了時間,你把你們的文書拿出來。”
“呵,你見誰出來擺攤要把契書帶著的,我看你是這是假的吧。”漢子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江長青還沒反應過來,那文書就被一個壯漢一把扯住,江長青下意識拽住,結果就被撕碎了。
江大川:“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
絡腮鬍一臉猖狂,倒打一耙說道:“我們正兒八經做生意,你們一大早來搶我們的位置,誰沒有枉法了。”
江長青的拳頭已經捏的青筋暴起,但還是平和的說道:“不如我們去戶房理一理,契書都是一式三份,我這一份你們不相信也可以去戶房那邊看看。或許是戶房那邊也出了差錯,咱們在這裡僵持著誰都沒法做生意。”
“理一理?呵,誰有功夫跟你去戶房,今日這攤位我是佔定了。”
江長青:“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絡腮鬍子踢開面前的板凳:“什麼意思?就是你們這個攤位我要定了的意思。”
江長青再穩重老實也忍不了這樣的挑釁,手上的拳頭立即向前揮去,只不過對面人多,幾個壯漢一齊把江長青按倒在地上,江大川想要上前幫兒子也被踢翻在地上。
言氏還完飯錢聽見動靜回過頭來一瞬間嚇懵了,反應過來的時候,眼看著攤子上的案板和菜刀,一秒的思考時間直接抄起案板就朝那群無賴丟了過去。案板上的菜刀被言氏緊緊握在手裡,強撐著心慌走向那群人。
“把人給我放了!”
原本還一片混亂的人群,在言氏的大呵聲中瞬間安靜下來。
江長慶就是在這個時候趕到的,那會兒正在後院搬東西,所以街上的動靜聽的不真切,搬完東西出來看自家攤位時就看見圍了一群人。
“爹,大哥。”江長慶看見躺地上的爹和哥哥,上去扛起一條板凳就往那群人亂揮,有了老三的加入,言氏也有了一點膽子,提著菜刀就朝那些人比劃,但是手掌卻牢牢握著刀柄,心裡只想著把那些人嚇唬住就行,千萬不要傷到人。
江長青趁著幾個漢子鬆動的機會掙脫出來,撿起身邊墊桌子的石頭就了過去。幾個漢子見這家人是不要命了,嚇的有些發怵。
“走走走,我們先回去。”絡腮鬍先跑了一步,幾人跟在後面連自己拿出來擺攤的東西都沒要。
圍觀的人上前扶起江大川,幫忙把踢翻的桌椅板凳收起來,楊老漢撿起案板給江家送回去。胡大娘看出言氏腿發軟,趕忙去把言氏扶在板凳上坐著,還把手中的菜刀拿開了。
“都散了吧,散了吧。”楊老漢疏散著圍觀的人群,這時候來了一隊巡邏的衙役。
“這邊怎麼鬧鬨鬨的?”
楊老漢上前賠笑,手裡的銅板往為首的衙役懷裡塞,說道:“沒有,剛剛那位老漢摔了一跤,所以一時間有點兒亂。”
衙役見江大川一身塵土,確實像是摔了一跤,可是旁邊兩個漢子怎麼也一身的雜亂,有個漢子嘴角的血跡還沒擦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