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叔把那些人的車錢退回去,江長松和魯石頭站在旁邊說著抱歉,牛車騰空後,江長青輕輕放下板車,幾人輕手輕腳把江大川抬到牛車後面去了。
村長家的板車便託付在鎮上油坊裡,村長家裡人改日來鎮上再拉回去。
為了讓牛車更快一些,只邱氏一人坐在車上陪著江大川,江長青幾人跟在牛車後面跑,江大川此時已經痛的神智不清,臉色蒼白。原本兩個時辰的路程硬生生讓牛大叔趕著縮短了一個半小時,而且牛車全程巧妙避開了有坑的地方和有石頭的位置。
牛車進了臨江縣,江長青跑在前面問路,牛車在後面跟著,魯石頭和江長松走在牛車旁邊看護著江大川。
牛車轉了幾個街道才到了杏林堂。
“小哥,小哥,我們來找高大夫,我爹情況危急。”江長青拉著杏林堂的藥童來到江大川面前。
藥童看情況不對急忙高聲喊道:“高大夫,高大夫來了一個危重病人。”
正在裡間看醫書的高懷安聽到聲音趕忙跑出來,“別抬,我先看看!”
江長青幾人正準備往下抬人,聽到聲音連忙停下動作,給高大夫讓了位置出來。
高懷安一通檢查,直接給江大川疼醒了。
“好好好,知道疼就行。骨頭沒有斷,還行。先抬進去放到那間屋子裡去吧。”
藥童在前面引路,江長青幾人抬著江大川跟上去放在了屋裡的硬床上。
江家眾人被小藥童屏退出去,高大夫淨了手之後就進屋子仔細檢查。
時間好像過得很慢,邱氏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張望著屋子裡幾百次,江長青和江長松來回踱步就快要把腳下那塊磚踩踏了,屋子裡的門才打開。
藥童出來問道:“止痛散和止痛貼用不用,止痛散一兩銀子一瓶,止痛貼五百文一貼。”
江長青想也沒想:“用用用。”
高大夫聽見外面的對話趕忙出來接話:“我跟你們說一下老漢現在的狀況,他主要原因是長期痺症所致,再加上這一次摔了,在家是不是偶有腰疼?”
邱氏點點頭,“嗯,腰疼是老毛病了,農忙那段時間太累了,最近疼的更多了。”
高懷安繼續說道:“這就對了,我會先給老漢扎針疏通筋絡,還要結合吃藥活血化瘀,等老漢症狀緩解後,還會推拿,這期間每一個情況都要用到止痛,所有的藥就這個止痛藥最貴,所以特意打發藥童出來先問一問你們。”
說罷,高懷安斜睨了一眼身後的小藥童,真的是教十遍都教不會,說了對患者家人要溫柔以待,要講明白為什麼用藥會很貴。
小藥童自知自己又犯錯了,趕忙縮著脖子,好像這樣高大夫就看不見自己一樣。
江長青和江長松都點頭應下。
邱氏一開口就哽咽住:“高大夫,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高大夫:“這位老姐姐,你別太著急,我會盡力的。”說完,給了小藥童一個眼神,立馬進屋去了。
小藥童立即上前,用溫和的語氣道:“這位大哥,請隨我來這邊拿藥。”
江長青摸了摸懷裡的錢,跟著藥童去了。魯石頭也跟在身邊,示意江長青自己有錢,讓江家人不用擔心儘管給江老伯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