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問天明自家弟弟在哪裡上工,趙天明還不肯說,只說到地方就知道了。現在看到這個‘四寶齋’,好在之前跟著家裡學過幾個字,這幾個字剛好認識,就連兩邊的對聯的字也能認一半。瞧瞧這個牌匾,這個青磚亮瓦,即使是晚上也能感覺到氣派。
剛剛在萬家香酒樓時已經覺得那幢樓很豪氣了,現在來了這邊,只覺得這個‘四寶齋’無形中有種不可高攀的感覺。
趙天明上前去敲了敲門,沒一會兒江長慶就來開門了。
“天明哥,你怎麼來了?”
趙天明把位置讓出來,江長慶看到後面幾人,眼淚立即就出來。
“娘,二哥,你們怎麼來了?嗚嗚~我好想你們。”
江長松趕緊拉住江長慶:“不準哭哭啼啼,我們是來找你借住的,爹從房頂上摔了下來馮大夫也看不好,我們就送去杏林堂了,大哥這會兒在那邊看著,杏林堂裡只能留守一個人,我們只能來找你。”
江長慶:“爹去屋頂幹啥?不是,爹很嚴重嗎?”
誰知道爹去屋頂幹啥,那個情況也不能探究了,江長松心裡嘮叨著,嘴上說:“有些嚴重,我們可能要在縣裡呆幾日,你這裡能不能住?”
江長慶有些為難的,畢竟才來上工沒多久,家裡人就要來借住,況且這裡沒有床,自己也是把床鋪鋪在地板上睡的。
可是看了看娘和二哥,還有魯石頭,只能咬咬牙答應:“可以。就是,就是……”
江長松不想墨跡,“快說。”
“早上早點兒起,晚上晚點兒回來。”
江長松懂了,這是要揹著東家答應。江長松很想不為難弟弟的,可是一想到爹的止痛散需要花很多銀子,只能厚著臉皮了。
趙天明猜想到被褥應該不夠,立即說道:“我那裡還有一套多的床鋪,我去給你們拿來。”
江長松也不客氣推辭,只真誠道謝:“天明,多謝你。”
“客氣啥,一會兒我直接去杏林堂找你們。”說完,趙天明急急忙忙趕著回去拿被褥。
江長慶把幾人的包袱收到了鋪子裡,關上鋪子門後就趕去了杏林堂。
“這麼晚還過來做甚?”江長青看著幾人過來,開口道。
江長慶:“是我要來看看爹,大哥,爹現在怎麼樣了?”
江長青搖搖頭:“還不知道,要明日再看。”
一家人又陷入了愁緒。
趙天明拿被子來時,見到的就是江家幾人面對面坐著誰也沒說話。
“天明,你怎麼拿這麼多被褥來?”
趙天明:“這都是酒樓不要的,我想著你們出來的匆忙,大家應該都沒有帶,就給你多拿幾床褥子過來。”
這幾床褥子雖然說是酒樓不要的,但是酒樓東家還是象徵性的收了十來文的租褥子錢。
“天明哥,你讓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江長慶看著趙天明又為自家跑前跑後,心裡一陣歉疚。
趙天明放下褥子擺擺手:“都是小事兒,就希望江叔能早日康復。我就不多呆了,你們忙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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