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北說的很正常,可是杜大用卻聽到了一個情況,李平北當時要報警,但是被王壽林攔了下來,王壽林寧可自己承擔這一萬一,也沒有讓李平北報警。
那麼當時王壽林的理由應該是李平北在這裡做這樣的行當,萬一報了警,對他也不好。
“李師傅,小王子攔著你不報警,是不是說你這兒租客做的生意問題?”
李平北聽著立馬點了點頭。
“領導,你說的沒錯,當時小王子一說,我就想到了,後來小王子告訴我,我是為了他的事被騙的,也是他讓我做主的,所以那筆錢就當是他騙的。”
“李師傅,這個鯰魚嘴現在在哪裡?還在那個酒坊村?”
“不知道,有兩年沒聽到他的訊息了。我給我酒坊村一個朋友打電話問問,反正領導就在旁邊,我開著擴音,你們聽著就好。”
杜大用笑著點了點頭。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對面說的話,杜大用一句沒聽懂。
“大柴,別說家鄉話,我有正事問你,最近鯰魚嘴在家嗎?”
“鯰魚嘴?鯰魚嘴05年下半年出去打工,到現在還沒回來,你找鯰魚嘴什麼事啊?是不是他騙你錢了?”
“鐵柺李,你要是真的讓他騙了,那你那些錢可真的要不回來了,他家房子,承包土地全部都收回去抵了債,光是村子裡的村長就讓他騙了兩萬,所以他老宅和承包土地都給村長拿走抵債了。”
“也就這傢伙跑得快,你都不知道那傢伙在外面騙了多少錢,好幾十萬的,也不知道誰信了他,鐵柺李,你借了他多少?”
“一千塊錢!”
“那還要個屁啊!他還找我借了兩千二沒還在這裡。”
“大柴,你怎麼會借錢給他啊?”
“便宜化肥唄,要不然能讓他給騙了?村長也是這麼給騙的,害我們耽誤一季莊稼不說,還讓他騙了幾十萬的,村子裡己經報了警,但是現在都沒找見人,也不知道那狗東西跑哪裡去了!”
“算了不說了,我還要幹活,鐵柺李,你那一千塊就死了那條心吧,權當你餵了狗!有空去找你殺兩盤喝個酒,到時候咱們再聊。”
李平北電話掛了以後,看著杜大用的表情有些無奈。
不過這會兒的杜大用卻在沉思之中了。
左贇的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才把杜大用從沉思中驚了過來。
“杜隊,李志偉的電話,您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接一下吧,我陪李師傅再聊一會兒。”
杜大用接過電話先接通了,然後說了等會兒,就大步往前院去了。
到了前院,杜大用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說道。
“查到什麼沒有?”
“查到了,萬紅香,武梅都在監獄裡面,那兩張身份證是假的,我是用照片慢慢篩出來的。這個錢思棠的身份證是真的,但是聯絡了他們當地轄區派出所,錢思棠14歲就離家出走了,她親生父親在她母親死了以後,重新找了一個女的,那個後媽對錢思棠非常不好,動輒打罵,在錢思棠14歲的時候,企圖讓她孃家外甥把錢思棠給牆堅了,錢思棠拿刀逼退了她後媽的外甥,還找她後媽要了一千二百塊錢,隨後就跑了,到現在一首沒有回去。”
“杜隊,我再說一下萬紅香和武梅,這兩個女的,一個叫朱麗紅,一個叫劉晴,戶籍倒是有一些真實性的,的確是湘省人,不過是長德壽安縣陳州鎮人,朱麗紅是朱家村人,劉晴是張官村人。”
“目前兩個人正在湘省女子監獄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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