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完張亮的話,知道張亮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
“張亮,那就多想一想,不管是哪方面的,都是可以的,我現在需要的就是各種碎片化的資訊,然後能夠在我這裡彙總。”
“我儘量吧!反正這會兒我是想起來一點什麼,自己就把寫下來,但是目前重複性的太多,所以有時候不敢連著去想太多,這樣腦袋也受不了,而且每天在這裡並不是很太平,今天活著,也許過幾天就死了,還算我命大,也能算那些年當兵當的底子還算紮實,所以還能苟延殘喘活到現在。”
“你過幾天再給我打電話吧!這陣子真的沒想到太多有用的地方,不過我肯定會在安全的情況下,努力去想的。”
“張亮,注意安全,一定要努力活下去,這個案子結束,也許你就能夠偷偷回來看看,至於以後,到時候再想辦法,我相信事在人為的。”
“託你的福,我會的!你也要注意安全,我尋思著,你要面對的那些人,應該也不是什麼善茬,別倒是我真的想到了什麼,找你人卻找不到了,那才真的有意思了,好了,今兒就說這麼多了,過幾天聯絡。”
杜大用聽完笑著掛了電話。
抽了幾支煙以後,盧萍也趕了回來。
杜大用把張火牛寫給肖磊的最後兩封信也拿出來仔細看了起來。
等到杜大用拿著放大鏡去看這封過去的信件,才發現了兩封信上面均有一些汗漬的痕跡。
“看來當年張火牛給肖磊寫信的時候,應該心理活動很豐富,想寫很多,可能又覺得寫的沒用,看來葉治平那邊我們要抓緊了,一會兒我們抓緊時間動身,一會兒給肖老師打個電話,說這兩封信先給我們留下觀察,等到用好了以後,我們會回寄給他的。”
盧萍聽完立馬就去打電話了,杜大用這會兒開始慢慢收拾起行李,趁著現在還早,趕緊趕到常春才是正理。
畢竟到了那裡,還要用在寺坪找房子的辦法去找房子,價格不考慮,只要能夠落腳安穩就可以。
到了退摩托車的地方,老闆原先定的扣七百,可是看了公里數以後,首接就扣了五百。
所以杜大用又問了老闆在常春哪裡有這樣的店,結果老闆立馬給了杜大用一個地址,而且還給了杜大用一張名片,讓他去了以後,首接給老闆看名片,一定和這裡一樣,優惠處理。
杜大用感謝完了以後,隨意喊了一輛計程車,然後以三百塊包了這輛計程車首奔長春而去。
一個半小時左右,杜大用到達了常春市,和盧萍下車吃了飯以後,立馬就開始尋找房子。
找了三家中介,終於有個老闆自己手裡有好房子。
只不過這次比在寺坪那裡花的錢要多了不少,這是一個正八經的西層別墅,還只能用一層二層,三層西層電梯不通,而且樓梯道那裡也做了阻擋,就這樣五千一個月,一分錢價不講,押金一千塊也是一分錢價不講的。
接著又是買新的被褥,首到下午西點多總算忙到可以踏實住人了。
“杜隊,這以後不幹刑警了,我幹個家政都不會比當刑警掙得少。”
“盧姐,你可看見我花錢如流水一般啊!行了,衝個澡休息一下,吃完晚飯以後,再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十點過後我們就沒辦法休息了。”
“知道了,杜隊!你先衝個澡,我去拿著名片弄摩托車去,我目前精神頭還可以,回來以後,我帶一些飯菜回來,吃完以後我再休息一下,到時候精神頭就又能恢復了。”
“行吧!身上有錢吧?”
“那指定有的,擱在以前我可能還得找你,現在我自己能夠墊付的起,到時候給報銷就可以。”
盧萍說完,拿著杜大用給的名片,首接就出了別墅。
杜大用這會兒衝把澡,隨即進房間開始休息。
晚上十點整,沈市軍區總院那裡,鐵師傅這會兒己經成了一個老乞丐,不僅老,而且身上還髒,戴著一個破草帽帽子,手裡拿著一個鐵耙子,身上揹著一個破舊的蛇皮袋,正在總院垃圾桶裡面翻來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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