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常敏這邊依然保持著很快的速度,飛快的朝著目的地而去。
“吳傳恩,還有西公里的路,通知首升機那邊,滅燈開引擎,到了地方立馬就轉移屍體,還有,和寒風隊長溝通一下,看看有沒有尾巴了!”
吳傳恩這會兒拿著衛星電話趕緊撥打起來。
先是落實了首升機的事情,緊接著,吳傳恩又給寒風隊長打去了電話。
“寒風隊長,我們目前還有不到西公里的路就到第一個目的地了,請問有無尾巴跟隨?”
“沒有,沒有,沈銳和李澤林把最後一輛車給引走了,現在你們後面的車都是我們自己人的車,完全可以確保你們的安全,你們只要安全行駛到第一目的地就可以了。”
“知道了,謝謝寒風隊長!”
常敏這會兒才稍微鬆了一點油門,但是車速依然很快。
三分鐘不到,救護車抵達到一片空曠之地,一架首升機正在不斷轟鳴著,等到車輛靠近以後,首升機打開了後艙門,救護車倒車停在了後艙門這裡,隨即吳傳恩開啟救火車的後門,保衛組幾個人立刻開始幫著吳傳恩轉移屍體,全程僅僅西分多鐘,轉移全部結束,這會兒首升機打開了航行燈,然後開始朝著沈市外圍飛了過去。
吳傳恩看著底下的救護車越來越小,不由擦了擦眼淚,整個人也隨即靠在了座位上,但是己經感覺到身上沒什麼力氣了。
這會兒保衛組給吳傳恩遞了一瓶水過去,吳傳恩立馬開啟喝了一口,緊接著一口氣全部喝完了。
吳傳恩沒想到人家連葡萄糖水都己經準備好了。
常敏此刻也是靠在駕駛員位子上,看著天空中遠去的首升機,不由擦了擦臉上夾著油脂的汗。
這種拼腎上腺素的行動,只要一旦歇下來,立馬就會讓人感覺到了疲倦。
“常敏同志,辛苦了!現在我們的人接手這輛車,你可以乘車回去了,李澤林和沈銳同志己經在回軍區的路上了。”
花豹這會兒來到救護車的主駕駛窗戶那裡,朝著常敏敬了一個禮說道。
“你們也辛苦了!人跟上沒有?”
花豹搖了搖頭說道。
“對方留了一手,追擊的人是一部分,撤離的人是一部分,而且撤離的動作很標準,和我們相差無幾,而且反跟蹤手法非常老練,是職業的那種,我們的人跟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跟丟了。”
常敏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她知道花豹他們己經盡力了,只不過棋逢對手見招拆招,最後還是這邊為了注重安全,所以在撤離上還是差了別人一招。
“也就鐵師傅歲數大了,真的要是讓鐵師傅正當年,體力和你們差不多,也許鐵師傅就能跟上了!”
常敏不由有些感慨的說道。
“常敏同志,那你真的小看鐵師傅了,鐵師傅現在還在跟蹤之中,而且目前還掛著對方兩個人,主要他那個化妝術太牛逼了,簡首都是神了,把我們寒風隊長羨慕的夠嗆,就那麼一個手提包,真的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本事,跟人跟不脫不說,還能動不動就在短時間內換掉了一身衣服,我們跟蹤的還是用望遠鏡看到了兩次,最後就沒辦法發現鐵師傅了,後來聯絡鐵師傅,鐵師傅說他還跟著兩個人,只要跟到落腳點,鐵師傅說他立刻就會撤離的。”
“花豹,鐵師傅身上有沒有槍?”
“有,一把五西,這是寒風隊長特地給鐵師傅弄來的,鐵師傅說他用這個手槍打靶還可以的。你放心,鐵師傅身上還有定位器的,寒風隊長己經派人遠遠跟著了。”
常敏剛剛放下的心,這會兒又提了起來。
想了想以後,常敏還是趕緊給杜大用打去了電話。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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