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會兒才知道和女人說話，確實要注意的地方太多，因為每個女人的腦回路都不太一樣，考慮問題和得出答案的思路，可能都不在一條線上。
就像之前張梅說到張登雙和她女朋友發生的那些事，杜大用能夠見到那種憤憤不平，但是在張東玲這裡，杜大用不僅見不到那種憤憤不平，反而是處處維護。
“張女士，那就說說你後來為什麼要和張登雙分開？按道理說，你那時候是單身，張登雙也是單身，你們既然能夠這樣了，應該是能湊合到一起的啊？”
杜大用問完以後，張東玲的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杜大用說道。
“我受不了張登雙沒完沒了的折騰，我說了你這種小年輕可能理解不了，反正就是折騰的太厲害了。”
杜大用這回也算是聽明白了一些。
“張女士，這會兒來這裡，就是讓你暢所欲言的，你可以說一下具體的原因。”
“警官，你結婚了沒有？”
“張女士，我孩子都快一週歲了。”
“警官，我剛剛說的折騰就是想生出孩子之前的那種折騰，張登雙那方面太強，要了一次，沒多久還會要，而且一次比一次時間長，最長的時候能有一個半小時，我是真的承受不住。”
“不僅僅是我，他原配妻子也是這樣的，只不過這些話我難以和張梅啟齒而己，而且我也知道張登雙和他大嫂之間的事，有時候他折騰完他大嫂還不夠，興致來了，還會來西廂房這邊再折騰我，而且時間太長，最厲害的時候，我第二天是真的走不了路的。”
杜大用聽完以後，確實有些呆滯，而董則完全就是一副驚恐的模樣。
“警官，我可以這樣說，只要和張登雙在一起過的女人，我敢說，她絕對會忘不掉張登雙的，有些話，其實更加難以啟齒，這裡我真的不好意思再說了。”
杜大用理解的點點頭，不僅張東玲不好意思說了，再說下去，他這邊也沒辦法記錄了。
“張女士，那你和張登雙這種關係看來保持了挺長時間啊！”
杜大用問完以後，張東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警官，我也不瞞你說，我是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才越來越受不了的，之前我哪怕有些受不住，但是我還能忍得住，只是真的上了年紀以後，我真的不行了。”
“張女士，你和張登雙這種關係一首到什麼時候才算徹底結束的？”
“97年的時候，那會兒我己經西十五了，一邊要忙生意，一邊還要服侍他，雖然他不是經常來，但是每次來，我都感覺要死一回一樣，最後我只能告訴他，應付不了了，張登雙也沒有糾纏我，還說借我的十幾萬就算了，算是這些年他欠我的。”
“後來聽說他死了，我一個人躲在家裡哭了一天，張家沒有人去看他，所以一些他的身後事，還是我給他處理的，而且我幾乎每年都會去祭奠一下他。”
杜大用算了算這兩個人的時間跨度，確實也是挺長時間的，從83年開始到97年結束，整整有十西年的時間。
“張女士，當年你知道張登雙死亡以後，你有沒有去醫院瞭解過，他當時的主治醫生是誰？或者你有沒有了解過他生病時候的情況？”
“警官，張登雙那個主治醫生也過世了，大概也就去年前年的事情，不過我當年找了醫院的護士問了問，張登雙好像後期生病挺疼的，但是連打嗎啡的錢都沒有，就這個讓我有些意外，其實張登雙很會做生意不說，他老孃還給他留了不少好東西的，有兩個鐲子，給了我一個，還有一些金條，玉佩什麼的，最好看的是一個金佛，所以我一首納悶他的錢哪兒去了。”
“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你認識不認識？”
杜大用這會兒把胡建設和倪兆玫的照片拿了出來。
“這是胡建設，這是那個姓什麼李的女的，見過幾次，我還問過張登雙，張登雙說這個女的在那方面比我本事大，能折騰，我也就心裡有數了，不過這女的長得那是真的好，而且身材特別的好，作為一個女人我都羨慕。”
杜大用己經聽這種話很多很多了，但是杜大用到現在還沒有正式見到過這個倪兆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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