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此刻表情十分平靜,可是鞠淼這會兒的神色己經非常難看,看著陳罕的眼神都是極度的厭惡。
“陳罕,鍾俊凡的車你是在哪裡處理掉的?”
“粵省福山那裡!”
車子開回來以後,我找了一個地方把車停好,然後去買了彩條塑膠布,先把車牌拆了,然後用剪刀剪成一小條一小條的,接著把整個車用彩條塑膠布包裹的嚴嚴實實,就連車軲轆中間的車標我都用膠布貼了起來。”
“接著我叫來一輛廂式大貨車,把那輛車放進了車裡,目的地就是粵省,我在車子每次停車的時候,就扔一些車牌小條,基本都扔在水裡,或者是一些山溝溝裡。”
“他那些東西,都是我在路途休息的時候,去附近的郵局寄回到我住處的。”
“陳罕,你怎麼知道粵省福山市那裡有處理汽車的地方?”
杜大用夾著陳罕的話裡問了一句。
“都想著殺他了,我還能不做準備嗎?粵省福山那裡有小型的拆車市場,他們那裡不像粵廣市那裡,拆車還要什麼手續,只要價格合適,他們什麼車都收!這個只要找車販子就能問到,當然,得給錢!”
“車子到了福山市,我立刻開始去找收車的,結果太多了,我只能戴上口罩,墨鏡,帽子去接觸,最後以五十六萬把那輛車給賣了!”
“鍾俊凡車裡有三十二萬多的現金,放在後備箱那裡,這傢伙還做成了一個床墊一樣的東西。車子裡面還有幾根小金條,大概有一百多克吧!還有一些外國的錢幣,我在粵省那裡找人給換了,總共換了大概有七萬多塊錢。”
“你們現在搜出來的那些東西,就是當時我透過郵局寄回來的。其餘車上稍微值錢的都給我賣了,比如兩部照相機,鏡頭,這些都在粵省處理的,那東西不像我郵寄回來的,只要賣了就會有跡可循,我不可能犯那樣的錯!”
“他的手機也給我丟到了粵省那邊的水庫裡面,那東西我同樣不敢留著。”
“陳罕,我不信鍾俊凡就是你一個人殺的!你應該還需要一個人!一個能給你幫忙的人!”
杜大用看著陳罕此刻有些猙獰的面孔,慢慢的說了出來。
陳罕聽完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警官,先給我一支菸,再說說你的理由,只要你說的理由足夠讓我信服,我什麼都告訴你!”
陳罕停下大笑以後,面色漲紅的朝著杜大用說道。
杜大用過去給陳罕嘴裡第三次塞了煙,點了火。
接著杜大用站在陳罕身旁,也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鞠淼看著這樣的情況,趕緊也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陳罕,一個人用彩條塑膠布把車子包裹的嚴嚴實實,車軲轆上面的標誌還用膠布貼了起來,貨運司機是不是傻?不會心生好奇?你不怕他突發奇想跑去哪個派出所舉報?只有一男一女,才不會讓別人懷疑!”
“咱們再說說你一個人去見鍾俊凡,鍾俊凡當真不會對你有疑心嗎?透過你的描述,鍾俊凡一定是個驕傲的年輕人,他一定不會輕易相信一個曾經對他下過跪的男人,他畢竟是在商人家庭長大的男孩,而且從他用的東西來看,都是非常講究的,所以就憑你一個人,想要讓他放下戒備,太難!”
“尤其你還是孤身一人出現,理由都很蹩腳,前腳找別人借錢,借不到,還讓別人羞辱了,後腳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依著鍾俊凡這個人的狀態,他肯定不會和你一起露營,一起在一塊吃喝,因為那會兒你在他眼裡,其實和垃圾差不多。”
杜大用時時刻刻都在用誅心的言語刺激著陳罕。
“接著,你一個人花了五小時在沙漠那裡挖坑,就你這副體格,五個小時連續作業的挖坑,你覺得你能行?所以你還需要有人替換!往前再倒一下,你能和他在一起吃喝,那絕對是有個女人夾在其中的,如果是男的,鍾俊凡在見到你的那一刻,鍾俊凡就會立即離開你!”
“我還要告訴你,東海市我去過,晏海縣我也去過,兩天就想在那裡找到鍾俊凡的車和人,你在痴心妄想,我告訴你一下,海晏縣的面積大概在五千平方公里,這相當於一些小地級市的一大半,就憑你一個人?陳罕,你在逗我玩嗎?”
“我杜大用不說是個活地圖,這七年時間跑的地方几乎己經覆蓋全國,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蒐集當地的地圖,所以你想在我這裡隱瞞這些,真的很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