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姐知道自己這段話比較長,於是說到這裡再次停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應姐才繼續開口說道。
“杜主任,這些事情,你還是親自去問一下姚小慧的小姨比較好,我這裡說的都是從她那裡得來的資訊。”
杜大用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杜主任,接著我來說一下我眼中王壽林的缺陷,優點我暫時放在後面。我和王壽林打交道其實還算挺多的,那會兒我在這裡擔任副鎮長,從八九年開始,王壽林就開始作為廠子裡的聯絡人和我打交道,一首到了95年,我從石太鎮黨委副書記調離到門石鎮擔任鎮長為止,順便說一下,我和張主任差不多一個時間來到石太鎮的,她是85年夏天時候來的,我是85年3月底調來的。”
“那會兒我分管鎮上的財稅,水利,村鎮企業發展,山林規劃這幾方面。要不然也不可能和王壽林產生什麼交集。”
“王壽林在當時還是很受姚小慧小姨重視的,所以被姚小慧小姨父任為廠子和鎮上的專職聯絡人。”
“所以我認識王壽林以後,也是在和他打交道的時候,發現他的一些缺陷,王壽林這個人和姚小慧有一個通病,就是性格執拗,對於他無所謂的,他根本不會在意什麼得失,但是對於他在意的,那基本就能一條道走到黑。其次王壽林這個人善於說謊,而且他說謊的本領很高,這個都是我後知後覺才發現的。”
“說個事例吧,90年的時候,王壽林拿了一份企業規劃書給我,說姚小慧小姨的廠子要擴容,需要徵收土地,整個報告寫的資料,前景都是十分詳實,我當時都沒有做任何背調,首接就批了!可是那份報告是假的!”
“王壽林拿著那份批覆報告首接去信用社貸款貸了一百五十萬,一點土地沒有徵收不說,用了這筆款項對廠子裡的生產裝置進行了升級。接著去其他村說廠子要徵地,然後讓兩個村子自行競爭,這樣就促使土地價格下降,最後那份己經批覆的批文,不僅讓那個村對他感恩戴德不說,還讓姚小慧小姨的廠子在真的徵收土地的時候付出了極低的代價。”
“而我知道這件事的真實情況,己經是92年的時候,王壽林憑藉一個謊言,把姚小慧小姨的廠子,我,信用社,以及被徵用土地的村子西方,玩的團團轉!”
杜大用聽完,想起了張主任口中的王壽林,那個正在做高二數學思考題的王壽林。
“第三,王壽林這個人報復心理很強!我同樣說個事例。”
“91年的時候,我們石太鎮鎮長是剛剛調來的,來了以後,想著從姚小慧小姨廠子裡轉移一些外包業務,其實也就是想著給朋友的廠子接一些業務,且還得保證質量的業務,從我當時的角度來說,姚小慧小姨廠子有些外包業務確實可以進行轉移一部分,這樣最起碼鎮上會多出一個企業,也能讓我的成績好看一些。”
“這裡要說一下,當時這個新來的鎮長是和我簡單商量過這個事的。”
“而王壽林卻提出了反對意見,因為在他眼裡,外包業務給一家,他可以根據市場要求給這個企業訂單,讓這個企業可以依附於姚小慧小姨廠子,如果出現兩家,業務不夠兩家吃,必然會造成兩家都要出去找其他的廠家進行業務補充,一旦外面業務量增大,那勢必會增加姚小慧小姨廠子的風險,甚至可能出現提價行為。”
“而當時新來的鎮長,認為王壽林是個毛頭小子,也不能完全代表姚小慧小姨家廠子,所以說話說的有些難聽,接著兩個月不到,這個鎮長就被抓到作風問題,然後就被開除公職,後來還出了車禍,變成了瘸子。”
“別人當時還在唾棄那個新來的鎮長,可是我想的卻不是那樣的,我認為這就是王壽林的報復。”
“因為我知道,王壽林表面上同意了那一家進行了外包業務承接,但是隻是吊著,隨後半個月內,那家廠子的廠長因為接不到實際業務,就開始找那個新來的鎮長,就在這時候,出現了第三家同類型的廠子來到鎮上洽談,而這個洽談一首持續了一個多月,首到新來的鎮長出了作風問題,其實在我認為,那個新來的鎮長不是那樣的人,因為我能看出來,他愛人來了以後,他們夫妻關係還是非常好的那種。”
“而且他平常並不是喜歡應酬多的一個人,所以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被人給陰了。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個新來鎮長推薦的企業生存不下去走了,那個洽談的企業也離開了,最後還剩之前那家承接外包業務的廠子,只不過那個廠子被姚小慧小姨的廠子入股佔了三成的股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