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了鞠淼的表情，沒有繼續提問，然後帶著鞠淼一起去了教導員辦公室。
所裡的教導員一看杜大用和鞠淼進來，立刻打了招呼就出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杜大用看了一下古麗麗，年紀在五十多六十的樣子。
“古大媽，你好！我叫杜大用，省廳刑警，找您來是有個事想要問一下您，這位是你們三江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鞠淼，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說，不會有任何人會為難您。”
“鞠隊長，杜警官，我都己經退休好幾年了，你們準備問我一些什麼？”
“古大媽，王家兄弟被害的案子你知道嗎？”
“知道，可是我不知道他們誰殺的啊，而且我和他們家那兩個人也不熟悉，也就和王家老大認識。”
“古大媽，我們找您來就是為了問王壽安的事，我們想知道，王壽安和吳秋玲的第一個孩子是王星辰還是一個女兒？”
杜大用問完以後，古大媽表情露出了一絲不自然。
“古大媽，實話實說就好！這些事己經過去了二十多年，我想您現在說出來，也沒有太大關係。”
古大媽這會兒不自然的把手捏了捏，指節處立馬開始泛白。
“王壽安還有個大女兒，當時我給隱瞞了，因為我弟弟那時候要結婚，家裡買不到收音機，腳踏車和縫紉機。吳秋玲和王壽安兩個在81年夏天的時候就認識了，好像是透過馮主任介紹的，年輕人那會兒一認識，加上有人介紹，就相當於知根知底，如果彼此之間沒有什麼不喜歡的，那基本就是奔著結婚去了。”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什麼時候睡在一起的，但是我很快就知道吳秋玲懷孕了，畢竟那時候我也是過來人了，我那會兒己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吳秋玲當時是準備馬上結婚的，可是王壽安家那會兒房子還沒弄好，兩個人當時也很發愁。”
“後來吳秋玲三個多月的時候，怕自己出懷，只能去了渠洲市，這裡我要說一下，吳秋玲家裡兄弟姐妹西個，吳秋玲在家是老小，還是她爸媽中年以後生的，所以和大哥，二姐，三哥之間年齡差比較大。”
“那會兒吳秋玲回到渠洲市，是因為他大哥在渠洲二院工作，也是醫院有點小名氣的普外科大夫，吳秋玲到了那邊是準備做引產的，可是她大哥沒有同意，最後悄悄生了一個女兒，那個孩子是吳秋玲大哥處理的。”
“我之所以知道全部，是因為當時我是負責鎮上計劃生育的專員，吳秋玲這種是我最為關注的情況，可是當年我弟弟要結婚，家裡有錢沒票，所以想買幾大件那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在當時王壽安有這個門路。”
“所以最後這件事我就換了一種說法，最後的結果就是吳秋玲確實在渠洲市區那邊做了引產，是個女孩。當時並沒有形成文字，因為吳秋玲當時的戶口不在我們石太鎮，而是在三江縣，所以我只能關注，不能有文字記錄。”
“到了82年，吳秋玲把戶口遷到了我們石太鎮，然後在83年的時候，吳秋玲懷上了王星辰，到了85年的時候，王壽安和吳秋玲又生了王皎月，這個當時做了罰款的，王壽安當時罰了三千塊錢。”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王壽安家那個大閨女在哪裡，吳秋玲之所以能把王皎月生下來，和我也離不開關係，畢竟也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造成的結果。”
“因為後面我又找吳秋玲幫了忙，所以有些事情我只能知道，但是不能追問，具體的情況是，我弟弟結婚以後，家裡也用了一些關係把他從石太鎮調去了三江縣，接著他自己也挺努力的，自己也從三江縣調去了錢杭，而吳秋玲的三哥當時就在錢杭的工業廳工作。”
杜大用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了。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追究這些事的時候，杜大用讓古麗麗寫了一份情況說明，證明了王壽安和吳秋玲其實還有個大女兒存在的情況。
鞠淼在辦公室裡面監督古麗麗寫情況說明，杜大用一個人站在外面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整個案子推動到現在，看起來頭緒挺多，但是杜大用知道，這些頭緒基本都是無用頭緒，甚至到現在還是找不到殺人動機，這才是杜大用覺得很不舒服的地方。
“杜主任，古麗麗己經寫好了，是不是讓她先回去，再隨傳隨到？”
杜大用正想著這些事，鞠淼在他身後問了一句。
“可以，就這樣安排！鞠淼，三年多之前，你們三江市局的警察手黑不黑？”
杜大用這會兒不由自主的就問出了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