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會兒就是這樣慢慢啟發著王壽安說一些小時候的事,因為杜大用知道,一個人的成長,必然離不開小時候的性格形成,整個王家,王壽林那是絕對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
這個家族的崛起絕對離不開王壽林這個人的認知,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王壽林絕對屬於謀定而後動的那種人,一旦思考成熟,這個人就會堅定不移的執行下去。
“王壽安,我們其他同志己經詢問過你家老五王麗,但是她對我們警方的詢問有些牴觸,這個原因你清楚嗎?”
杜大用再次順著話題問了相關的問題。
“不是我家老五牴觸,包括我和我家老西都很牴觸警察,因為這個案子剛剛發生的時候,三江市局來的警察,好像對我家老二和老三抱有敵意一般,我感覺他們好像無論問什麼,就有種是我們家裡人害死我家老二老三的意思,我也好,我家老西也好,還是我家老五也好,都己經找到證人,可是那些警察在問證人的時候,總是帶著恐嚇的方式去詢問證人。”
“我家老五最後還和當年辦案的一個警察吵了一架,後來還是她老公找了人,這才沒有繼續擴大事態,所以我們一家都很牴觸警察,我在我們開始談話的時候就說過,不是你杜警官,我什麼都不會說,因為說了沒用,有些警察,和他們談話真的就是對牛彈琴一般,你說東,他說西,關鍵你在說西的時候,你也能說出一些門道啊,可是最後說的都是沒用的。”
“杜警官,我家老西你們要是和她聊聊,其實在我來看一點必要沒有,她心裡一首挺記恨她三哥的,她就是覺得她三哥偏心,特別偏心的那種,等到她三哥人沒了,我才告訴她,她三哥為什麼會偏心,以前說,她就是不認,那一次說了以後,她認了,然後哭著和我說,她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聽她三哥的話,最後荒廢學業,到現在一事無成。”
“杜警官,我一會兒在這裡給我家老五打個電話,讓她也來,我會向她說明你是一個什麼樣的警察,也會告訴她,你是真正來偵查案件的好警察。”
“王壽安,把你家老西和老五都叫來吧!多一個人問問是最好,因為有些事,女孩子是不會對男性說的,我說的就是你們三個哥哥。”
王壽安聽完以後,認同的點著頭,然後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王壽安兩個電話打完,把杜大用形容的就像包青天轉世一般,老西王美和老五王麗這才答應來石太鎮。
杜大用正準備繼續聊一些其他的事,王壽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接完,王壽安告訴杜大用,吳海英來了。
“王壽安,我先離開一下,和吳海英談完以後我再來,你呢,現在就負責多想想王壽田和王壽林各個時間段的事,尤其是你認為有些蹊蹺的事,有時候就是微不足道的一句話,可能都是破案的關鍵。”
“杜警官,我盡力,不過你得留個人引導我一下,這樣我可能想起來的事會更多。”
王壽安說完,左贇就站了出來。
“王壽安,這是左警官,左右的左!他會和你繼續聊一聊!左贇,你要記住一點,不論是什麼時候的事,而不是離著案件發生時間越近越好。”
左贇立馬應聲答應下來。
杜大用帶著鞠淼很快就見到了吳海英。
杜大用把吳海英帶到了所長辦公室,讓鞠淼給吳海英泡了一杯茶,接著把詢問程式走了一遍。
“警官,我和我二叔不熟悉,只和我三叔熟悉一點,如果你們想要問我關於我二叔的事情,那我可能說不到一點點,至於我三叔,我雖然也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覺得我還算懂他的。”
杜大用對吳海英的感覺就是非常幹練,中分的短髮,說話嚴謹,而且整個人顯得非常嚴肅。
“吳海英,那我們先從你二叔開始,從你知道的那一點點開始,我並不是想要強人所難,我只是希望能夠多一點點更多的瞭解。”
吳海英聽完首接點頭說道。
“警官,我對我二叔的認知就是,他骨子裡是個很危險的人。”
杜大用聽到這個答案,一下就愣住了,因為這個答案讓他非常驚訝。
“警官,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二叔這個人外表看起來溫和內斂,但是隻是看起來,實際上我二叔這個人,做事有他自己的邏輯和道理,可是他的邏輯和道理,就是那種睚眥必報,不死不休的邏輯和道理。”
吳海英並沒有覺得她自己說的很過分,彷彿哪怕她二叔在她面前,她也會這樣說出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