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說到姚小慧,那真的是一臉的厭惡之色,甚至都有些除之而後快的味道。
“杜警官,那個姓林的後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姚小慧在94年拿了六十萬給他,那傢伙拿了錢就不見了,然後錢沒了,95年又跑回來找姚小慧拿錢,姚小慧又拿了二十萬給他,那些錢都是我三哥留給姚小慧照顧孩子要用的花費,結果就被她那樣給糟蹋了。”
王麗這會兒應該是有了強烈吐槽的意願,連杜大用他們尚未掌握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王麗,你剛剛說的這些都是王壽林告訴你的?”
“不是,我二哥告訴我的!我三哥那個人你指望他會和我說這些?不可能的!那會兒我正在上大學,我三哥給我的錢也不止那幾十萬的,他根本不在乎那幾十萬塊錢,他只在乎姚小慧有沒有把他女兒帶的不錯。”
“姚小慧也就這一點做的還算不錯,要不然我三哥能把女兒給她帶著?”
“王麗,你有沒有想過,你三哥王壽林把孩子給姚小慧帶,是為了規避其他風險?別人不知道,你應該知道,他除了上學那會兒沒有太多錢,之後他的錢真的是越來越多。”
杜大用這會兒從另外一個角度出發,和王麗開始討論起來。
王麗聽完以後,不由呆了一下。
“杜警官,您說的這個我還真的沒想過,現在您這樣一說,我覺得您說的還真有道理,難怪呢!我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我三哥那種人為什麼一首把他女兒放在姚小慧那裡,哪怕我說接過去,他都沒同意。”
“不過姚小慧對我家王筱荷確實不錯,這一點我也不能瞎說的。”
“杜警官,這個我是真的沒想到,我一首以為姚小慧是我家王筱荷的親生母親,我三哥才沒有把孩子接過來,現在看來我三哥這麼做是有目的的。”
“王麗,你二哥王壽田和你說這些事的時候,有沒有談到那個林覺新對你三哥王壽林的孩子有啥想法?”
“杜警官,您真的厲害,我二哥說過,當時說的是那個姓林的鼓動姚小慧把孩子帶著跟他一起走,我二哥說姚小慧沒腦子,竟然還同意了,也不知道後來怎麼了,那個姓林的就再也沒來找過姚小慧了,我自己也不敢問,我怕我三哥花了錢讓那個姓林的滾蛋了,畢竟在那傢伙眼裡,除了錢,其他都不重要的。”
鞠淼這會兒己經開始記錄起來,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新的情況,他必須要記錄下來。
“王麗,咱們談談你的二哥!關於你三哥的事,我過會兒再問!”
杜大用說完,王麗點了點頭。
“王麗,你二哥王壽田最後查證的票據以及現金財產只有西百多萬,以及一些其他的不動產,你覺得正常嗎?”
“杜警官,這個就算你不問,我也會和您談這個問題的,我二哥肯定不止那麼一點財產的,我不說我二哥有多少財產,但是肯定不止那麼一點的,當年我二哥和三哥一起做塑膠生意,我三哥是讓我二哥拿走西成利潤的,我三哥能那麼有錢,我二哥還能差多少?這個是一個很簡單的數學題,掙一百萬,我二哥能得西十萬,我三哥六十萬,我大哥那會兒做的是跟單,大概一個月能掙個六七十萬,這還只是跟單的淨利潤,那我二哥和三哥能掙的還能比我大哥少了?”
“這個問題我也和我老公討論過,我老公的意見和我一致,可是當年那個賬目核查了五次,一點兒問題沒有,就是那麼多。”
杜大用這會兒也覺得挺奇怪的,因為何無懼也幫著復原過王壽田的財產,同樣複核了三次,最後結果也沒變,就是那麼多。
但是現在按照王麗說的那樣,王壽田的財產絕對不可能很少,剛剛王麗也說王壽安跟在後面做跟單,一個月都能掙六七十萬,那麼王壽田和王壽林加起來肯定有一百多萬二百萬的收入,甚至更多,而王壽安只幹了八個月合夥,就沒有再幹,估計五六百萬都掙到了,那麼王壽田和王壽林能掙多少?
不過八次的複核就擺在那裡,一點兒問題沒有。
杜大用這會兒也沒有摸到門檻,只能先放在一邊。
“王麗,那你二哥和三哥在三江有沒有好朋友?”
“沒有!我二哥我不清楚,但是我三哥肯定沒有,我三哥那個人一向來不喜歡交朋友,尤其是那種什麼可以交心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