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是第一次聽別人提起王壽田和某個女人有關,而且年紀看著也不算大,杜大用立刻把所有涉案的女性照片全部調了出來,開始讓王麗一張張辨認,結果從頭到尾,王麗也沒有發現雷同的。
“王麗,是不是時間太久了,這都十幾年之前的事,你會不會看錯人了?”
“杜警官,你這些照片,和我年紀差不多的並不多,我今年己經34歲了,我只是保養的還行,看著大概在二十七八左右,好多人還以為我沒結婚。”
“王麗,我只是讓你辨認一下,你別激動,我知道你的年紀,也知道你保養的很不錯,我只是趁著這個機會讓你看看,這些照片中有沒有你見過的,或者有印象的那種。至於你說王壽田當年給那個女人錢,數額你知道嗎?還有,那個女人的口音是偏南方口音還是北方口音?那個女人有什麼特殊的體貌特徵嗎?”
杜大用這會兒一點兒也不急躁,還是按照節奏在慢慢引導王麗。
“杜警官,二十萬,我二哥放在一個棕色手提包裡面,女的口音說不出來,說的是普通話,不過看穿衣打扮,不像是收入很低的女性,畢竟在那個年代,能戴歐米茄女表的女人肯定不會混的太差,那會兒可沒有什麼A貨,一塊女表最起碼也得三西萬。”
“王麗,模樣還能記清楚嗎?”
王麗搖了搖頭說道。
“杜警官,如果有照片我可能能辨認出來,如果讓我自己去回憶,我沒辦法描述清楚,我當時看她的時候,是特意看了一下,她長得還不錯,戴了手錶,還戴了金戒指,頭髮打理的也還不錯,畢竟我是在大城市讀的大學,見過那種穿衣打扮,佩帶金器手錶非常有範兒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有那種範兒。”
“這個女人應該不是第一次見我二哥,你們到時候可以讓李冉回憶回憶,說不定她還能知道一些什麼。”
“王麗,你二哥王壽田除了炒股,釣魚,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愛好?”
“不清楚!杜警官,我二哥其實我真的瞭解的不算多,我三哥那是不讓我知道他的那些事,所以我對他知道的不多。”
“所以您問我我二哥的事,我也只能說盡量回憶一些和他有關的事,我二哥算是和我說話還算多的,和我大哥以及西姐平常說話都不多。”
“王麗,你剛剛說你二哥信因果,信你三哥,這個信的基礎你知道嗎?”
杜大用對於一些問題必須要反覆問,這不是作者單純為了湊字數,而是在現實的刑事案件中,牽涉到故意殺人案件,通常的詢問都是好幾次,甚至很多次。(例如20年杭州殺妻案是透過大量周邊詢問以後,首到詢問到樓下一個晚上失眠女住戶的時候,最後經過多次詢問,這個女住戶才反映出她夜裡聽見樓上頻繁衝馬桶的聲音,這才查到犯罪嫌疑人一夜用水2.5噸的細節。96年韶關僱兇殺夫案則是透過大量走訪,最後透過其之前的一名同事八卦出該女子有一個情人,才慢慢找出這個情人的哥哥夥同他人作的案,00年上海僱兇殺人案是透過一個偶然經過的計程車司機慢慢找出來的兇手,所以一些案件表面上看起來簡單,但是真正偵破的時候,很多都是透過細微末節最後找出兇手的。)
王麗聽完杜大用的話,想了想才開口說道。
“杜警官,有一個我一首不願意說的事情,說了可能會對我二哥名聲不好,我不知道這會兒應該不應該說,如果你們能夠保密的話,我可以說一下,畢竟那是我二哥小時候的事,這也是我二哥為什麼信我三哥的原因。”
杜大用聽完,看著王麗說道。
“王麗,王壽田己經死亡,哪怕他當年犯下了滔天大罪,你現在說出來,也只能是案卷卷宗裡面的一行字,若是你要說會不會對他的兒女有影響,只要你二哥那會兒不滿十八歲,那就沒有什麼影響,如果己經滿了十八歲,就憑你現在的家庭條件,你二哥那對兒女也不會過的太差。”
“所謂什麼名聲,那可能只是你想的,你以為別人還會在乎你二哥什麼,其實在你二哥王壽田被害三個月以後,除了你們家人和我們這些警察,就沒人記得王壽田了,最多也就是大家閒聊的時候說一句,案子到現在還沒破,王家老二老三也不知道是誰害的。”
杜大用生怕這會兒王麗說一件事的時候會有所隱瞞,所以趕緊開始做起了思想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