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想了想以後繼續問道。
“徐莎,聽說過王壽林接觸過什麼地皮和金融上的生意嗎?”
“地皮?這個不知道!金融還能知道一些,王壽林二哥王壽田炒股應該就是王壽林的手筆,這個我家老羅知道一些,好像我家老羅也跟著炒了一些,至於是不是賺錢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把集團的賬目管好就可以,我家老羅無論往集團裡面進錢也好,還是往外出錢也好,我是必須要清楚的,而且我們夫妻的分紅都是在我們家庭賬戶上面的。”
“我家老羅我知道有些私房錢,他和王壽林也做過一點塑膠生意,後來炒股好像也是跟著王壽林一起炒過,不過那都是他的私房錢,我也不能讓我家男人一點兒私房錢沒有的,至於他是不是在外面作妖,最多也就是露水夫妻的事,至於背叛這個家庭,他肯定沒有那個膽子的。”
“雖然男人這些我都懂,不過我家老羅露水夫妻的事應該都不敢,他對賺錢好像更有興趣一些,畢竟外面的女人可不是個個都聽話的,一旦出了事,他承擔不起後果。”
“徐莎,那你先等一下,我去和羅總聊聊,咱們過會兒接著聊。”
杜大用覺得對這對夫妻應該是交叉性的詢問,只聽一個人的話,可能還會讓自己在某些地方產生誤解。
“杜警官,您請便,我這邊喝點水。順便再想想王壽林的事。”
杜大用點著頭就轉身出了詢問室。
到了羅勝陽這邊,羅勝陽立刻就站了起來,接著拿出軟中華開始散了起來。
很快幾個人都點了香菸。
“杜主任,我這邊程式己經走完了,您有什麼問題就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羅勝陽笑著客客氣氣的說道。
“羅總好像對我很熟悉?”
“杜主任,之前你們中心其他警察找到我們夫妻兩個的時候,我們還沒有重視到這個方面,所以我們夫妻兩個都很謹慎,至於謹慎什麼,我相信我老婆應該都和杜主任說過了,是真的有顧慮,那一次結束以後,我找人打聽了,後來聽我的警察朋友說了一下,才知道杜主任是什麼樣的警察,是什麼樣的人品,然後我又側面瞭解了一下杜主任的家庭,最後實在有些羞愧,杜主任父母在做生意方面來我們夫妻兩個強了太多。”
“不過這些我只是和我家徐莎簡單說了一下,沒敢和她說太多,因為我家老婆看起來像女強人,實際上說話做事和我們男人還是很有差距的。”
“我如果全部說了實話,她肯定會想辦法把什麼有的沒的都告訴杜主任,可是我知道,警察破案子,不是那些風言風語起作用,而是有理有據的東西,所以怕她說的太多,反而會干擾杜主任辦案,希望杜主任理解。”
杜大用看了看羅勝陽,羅勝陽確實顯得很真誠。
不過這種真誠看起來不是那種欣賞的真誠,而是我知道瞞不過你,我就只能真誠的味道。
“羅勝陽,我能理解,不過你既然知道我們中心在全力偵破這個案子,那你就不要給我們增添麻煩,我說的不是我們查證的麻煩,而是你故意遮掩的麻煩,一旦我發現,那我就不是個很好說話的警察了。”
“明白,杜主任,剛剛我己經表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羅勝陽,你和王壽林做過哪些生意?賺了多少?”
“杜主任,做過塑膠方面的生意,廢舊塑膠第一次再生材料,很賺錢,我只是簡單參與了一下,賺了三百多萬,後來王壽林說這個盤子不適合我,讓我發展輸變電裝置的絕緣材料,我一開始以為王壽林是不想讓我賺這個錢,後來王壽林拿著我們集團的賬,拿著一個計算器給我一邊說一邊算,算我我就不幹了,心悅誠服的不幹了。”
“因為附加值的出現,遠遠高於我當時賺的錢,我們勝陽集團從兩個億的盤子,到今天十幾個億的盤子,就是這樣慢慢做起來的,雖然現在淨利潤還不是很多,但是我們企業的招牌己經豎起來了,而且產品的好評率也在增加,加上現在是經濟的高速發展期,我們今年的淨利潤就可以突破一個億,明年還會呈倍數增加。”
“首到06年的時候,我才知道王壽林的眼光是多了不起的,他早就告訴我,沒有品牌效應,一個企業就是無根之木,而輸變電裝置企業本身就是冷門企業,如果不很早樹立企業品牌,以後連競爭力都不會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