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作鵬說完,臉上再次出現了後悔不迭的神情。
此刻洪作鵬也知道,他曾經認為最靠譜的,現在己經完全和靠譜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我最後問你一句,被害的王家兩兄弟,你確定你不認識?”
“杜警官,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兄弟兩個,後來調查那個案子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對王家兄弟好像也很厲害,不過當時的我己經是窮途末路,我哪裡還能顧得上案子,不僅我當時很亂,還有大隊裡面幾個刑警也很亂,都是有一些職務在身的,所以那個案子說是在偵破,其實就是在走過程。”
杜大用聽到了走過程三個字,心裡謂然一嘆。
因為他己經可以判斷,洪作鵬那是真的不知道王壽田和王壽林兩兄弟的任何事。
杜大用這會兒確實有些束手無策的感覺。
因為這一次的對手,也是非常聰明的那種,不是像過去一些兇手,沒有強大的預謀性,更沒有耐心在一次次準備,更不會是走一步只看三步,而是在下棋之前就己經把整盤棋都看的很明白。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那麼王壽林有可能就是王壽林一個,而不是有什麼偽裝成兩個人,因為會下棋的人,往往也會故布迷陣,讓對手進入到他的思維之中,這樣就可以把對手拖到自己的節奏中,慢慢進行分解。
對手似乎就是要後來偵查的警察,進入到這種節奏,最後在這種誤區裡面不停的去挖掘,只不過坑底下其實什麼都沒有,到了那時候,案子就會被再次掛起來,甚至以後都不一定有警察再願意碰這個案子。
杜大用這會兒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開始再次梳理著案件開始到現在的所有線索。
雖然最後沒能給出自己明確的判斷,可是杜大用決定了一條,以不變應萬變,先不管其他的,什麼兩個王壽林也好,還是一個王壽林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錢思棠這個女人,到底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杜大用可以肯定,不管錢思棠現在是什麼結果,但是這個女人一定是這個案子裡面的例外存在。
結束對洪作鵬審訊以後,杜大用帶著人來到了袁佳亮的審訊室。
袁佳亮看到杜大用還好,看到鞠淼的時候,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
“鞠隊您好!”
杜大用這會兒看了看鞠淼,鞠淼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想要搭理袁佳亮的意思。
袁佳亮也不覺得尷尬,只是看鞠淼沒有搭理他,趕緊低下了頭。
“袁佳亮,這是省廳的杜主任,有些事情需要找你瞭解一下,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這對你來說,是一次改過自新,自我立功的機會,作為你之前的同事,我來這裡也是為了以前那個案子,我就是希望你能認真對待,別想著像過去那樣,動不動就打馬虎眼,動不動就敷衍了事。”
鞠淼看著杜大用朝他使了一個眼色過後,開始和袁佳亮說了起來。
袁佳亮聽完鞠淼的話,又看了看杜大用,杜大用的年輕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可是鞠淼的態度就在那裡,又讓他不得不相信杜大用絕對是個大領導。
“袁佳亮,你知道張安和周純青都死了嗎?”
袁佳亮臉色一下就變了,出現了極其害怕的神色,哪怕只是一瞬間,也被杜大用給捕捉到了。
“死了?什麼時候死的?為什麼我家屬來探望我的時候,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些事?”
袁佳亮這會兒情緒有些控制不住,聲音有些發抖的問起了杜大用。
“袁佳亮,說話之前,要說報告!”
監獄看守對袁佳亮提出了警告。
“報告幹部,3304792號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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