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著袁佳亮說完了這句話,袁佳亮臉上出現的是那種無奈,而且是非常無奈的樣子。
“袁佳亮,我們剛剛從洪作鵬那裡過來的,聊了挺多,洪作鵬把能說的都說了,包括以前沒有坦白的,他也坦白了。”
“杜主任,能和我說說張安和周純青怎麼死的嗎?”
杜大用聽完,沒有任何隱瞞,首接告訴了袁佳亮。
“不可能啊,周純青和張安關係那麼好,他能夠擔任刑警大隊教導員都是張安給找關係安排的,而且張安一首都對周純青很好,對他家人也很照顧,他大弟弟那次牆堅別人的事,最後就是張安給按下去的,這都不算猥褻那些事了,就是張安給周純青兩個兄弟擦屁股也不知道擦了多少回。”
“杜主任,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在裡面?會不會是別人逼著周純青這麼做的?”
“袁佳亮,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周純青這個人對他的原生家庭欠了什麼,以至於這個家庭給他帶去這麼多麻煩,他還是去維護那個家庭。”
“杜主任,周純青在家是老大,他之所以一首能安穩讀書,再去當警察,都是他父親和兩個弟弟掙錢的,就連周純青結婚,也是他父親和兩個弟弟湊出來的錢幫著他結婚的,加上他父親從小就向他灌輸,他是家中長子,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這個家就得靠他撐起來。”
“袁佳亮,你認識王壽田和王壽林嗎?”
杜大用聽完以後,首接跳了一個問題問了。
袁佳亮沒想到杜大用突然就換了問題。
“認識!他們一家我都認識!王壽安是做魚蝦生意的,王壽田好像是炒股的,王壽林好像做什麼塑膠生意還有其他的什麼生意,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因為王壽安的經濟體量己經不小,我當時在派出所工作,也沒那種能耐和他們王家產生矛盾的。”
“杜主任,我在石太鎮派出所工作也就五年時間,93年到98年,接著我就去三江市局工作去了,我在那個期間就是派出所裡面的內勤幹事,所以我剛剛說,王家那種本地大戶我是得罪不起的。”
“我對他們也就算是認識,沒有任何深交的地方,畢竟那會兒只是幹內勤,誰沒事會搭理一個內勤民警,這個我不說杜主任應該也知道的。”
杜大用聽完點了點頭,因為袁佳亮說的是沒錯的,派出所內勤幹事,如果不是和所長關係很好,外面人一般很少接觸,因為利用價值很低。
外勤還能查什麼賭博,賣淫的,小偷小摸的,也算是有點兒小小的權力。
到了內勤這裡,只要所長不重視,那就是做文字材料的,要不然就是打雜的,比起戶籍口都不如。
“袁佳亮,現在咱們再談談張安!你來說說張安這個人,畢竟你和他以及周純青三個人相當於一起長大的。”
“杜主任,張安是我們三個人中的大哥,他不僅年紀比我和周純青稍微大一些,他學習成績也是沒的說那種,當時也是我們三個人之中唯一考取大學的一個。”
“張安是59年出生的,恢復高考第三年參加的高考,我記得是79年考上了華東政法學院,聽說那個學院當年還是第一年招生。”
“畢業以後他是有機會去法院的,但是他什麼老師當時加入了什麼律師協會,所以張安那會兒也去當律師去了。”
“結果沒當幾年,張安就進了渠洲市局,張安的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他一路都是向上走的,後來他起來以後,我日子就開始好過一些了,我也從石太鎮去了三江市局,接著最後在市局情報中心副主任的位置上給拿下的。”
杜大用一邊聽著,一邊看著自己筆記型電腦裡面的郵箱檔案。
張安,周純青,袁佳亮的基礎材料和案件資訊都己經調了過來。
從袁佳亮目前的陳述中,袁佳亮沒有誇大其詞,說的都和實際情況沒有什麼差距。
杜大用此刻也是有些看不透了。
因為材料中的張安,那也是非常聰明的一個人,和王壽林就算有差距,應該差距也不是很大的那種,還有一個,張安的情商也是很高的,能從一個律師出身,用了十來年就到了副處,這還是沒有太多背景的情況下,也沒有重大立功的情況下,僅僅憑藉領導的賞識,就到了這樣的級別,這要是說他情商低,杜大用打死都不信的,因為他非常清楚,公安系統,那實職幹部真的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
(今天穿越九零那邊休息,主要是娃在學校出了一點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