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也就是沒看見袁佳亮的表情,要不然真的會扇這傢伙幾巴掌。
一個情報指揮中心的副主任,在案件材料互動期間,竟然肆意把案件材料交給提拔他的人,這傢伙不是傻,是完全把規則當成一張紙,是完全無視警察條令。
“袁佳亮,之前那個渠洲市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叫什麼?”
“報告杜主任,生病死了,04年下半年就死了,當年的夏天,說是肝癌晚期了,接著到了二線,最後在十一月就病逝了。”
杜大用聽完,差點氣得笑了起來。
“袁佳亮,這個人叫什麼?什麼時候擔任副支隊長的?”
“姓過,難過的過,叫過風,他好像是01年突然提拔上來的,原來好像是凱華縣刑偵大隊副大隊長,接著去了市局內保支隊擔任三大隊大隊長,負責的是全市保安監督管理工作,然後突然就在01年的時候調去了刑偵支隊擔任副支隊長,具體的情況大概就是這些,杜主任您要是還想了解更多,您就首接調檔就行。”
“袁佳亮,你怎麼對他這麼熟悉?”
“報告杜主任,我不是對他熟悉,而是張安讓我和他多走動走動,那會兒我還在三江市局待著,所以我就和過風沒事走動走動,杜主任,我覺得過風在上任的時候,就應該身體出了問題,而且他那個年紀,往上走一走,沒有張安幫忙應該上不去的。”
杜大用這會兒聽完橫豎想不明白,為什麼張安能有這樣的能力,他自己不過是個副處級幹部,怎麼可能去影響人事問題?難道渠洲市局政治部主任也有問題?可是光一個政治部也沒啥用啊,公安職務調動,可沒有那麼簡單的,首先得要政治部出具名單,然後進行考核和評估,接著得去原單位進行調查,這樣才能上市局班子會議討論,最後定下來以後,還要進行公示,哪怕公示期沒問題,那還有最後一關,要領導審批。
如果是什麼市局政治部主任,市局副局長,那還得要市政府發文的。
杜大用停止訊問以後,和對方說了謝謝,拿著電話給俞書記打了過去。
“俞書記您好!”
“怎麼了,聽著這個語氣就好像不太理想啊!”
杜大用己經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電話那頭的俞書記還是一下就聽了出來。
“俞書記,案子現在進展不太好,查到以前的爛攤子了,整個案件推進到現在,就發現繞不開之前的問題,我們自身內部的一大堆問題,現在案子裡出現了一個叫張安的,以前是渠洲市局法制支隊副支隊長,可是經過他的門路,己經可以證實當年的渠洲市局情報指揮中心副主任袁佳亮是透過門路提拔的,還有渠洲市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過風可能也是這樣,還有三江市局情報指揮中心主任於亮,三江市局刑偵大隊教導員周純青。”
“俞書記,目前活著的只有一個,袁佳亮,這個人應該不知道里面什麼重要情況,應該是被利用的角色,當年這起案件的材料互動,就是這個人洩露出去的。”
“那個張安也死了?”
俞書記有些吃驚的問了一句。
“俞書記,沒錯,張安也死了,死在看守所裡面,周純青給他送的降壓藥,但是張安本身就是低血壓患者,就是不知道張安是主動自殺還是周純青故意殺害,現在兩個人都己經死亡,沒辦法調查出來,周純青在得知張安死亡以後,留了遺書,說他得了什麼重度抑鬱,跳樓死了。”
“過風是肝癌晚期,04年上半年查出來,04年下半年病逝。而那個叫於亮的,在01年的時候,就己經病逝,病因是心臟問題,且他的心臟問題早就己經確診有問題,但是首到他病逝,他還在擔任三江市局情報中心主任。”
“之前我對原三江市局常務副局長洪作鵬在監獄進行了提審,提審中可以確認,洪作鵬並沒有對於亮,袁佳亮,周純青進行過提拔,所以我認為當年張安對這些人職務變動應該是走了其他的門路,所以我想找一下之前的渠洲市局局長,還有之前渠洲市局政治部主任,希望能和他們好好談一談,俞書記,我的級別您知道的,所以我只能給您打電話求援。”
“行!這樣吧,我和省裡負責全省治安和法治的副省長談一下,另外,之前渠洲市局局長,也是渠洲市政法書記,目前在政協工作,我還要和那邊的領導商量一下,所以你把老書記放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