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會兒聽完地址,也是納悶啊!
他這會兒查這個地理座標那是輕輕鬆鬆的,可是王壽林怎麼知道這麼詳細的地理座標呢?難道這傢伙早就在北湖那邊佈局,那麼他認識錢思棠就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應該很早就認識了。
現在是07年下半年,鐘錶師傅說看銅鏽的時間,這些刻字應該是五年之前的,那就是01年到02年期間,那就是基本確定在00年以後,這些羅馬數字才被刻上去。
如果是按照這裡的氣候,可能時間上還要縮短,那麼很可能就是02年到03年之間刻上去的。
杜大用這會兒出了實驗室,拿出電話給傅誠打了過去。
“杜隊,您怎麼這會兒給我打電話了?”
“傅誠,正事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在00年到03年之間,如果想知道一個地方的詳細地理座標會用哪些辦法?”
“杜隊,這個太簡單了,只要那個地方有過建設,都要先做地理勘查的,只要做了地理勘查,就一定要標記地理座標,而且這個地理座標上面只要是非軍事區域,找個中學的地理老師都能給查到,這個不算難的,獲取的途徑比較多,尤其在九十年代中期以後,這種非軍事區域的地理座標也不是什麼秘密,畢竟衛星遙感技術,我們國家還是世界前列的,不說和什麼醜國人比,和法國,德國這些國家比起來,那是絲毫不遜色的。”
“杜隊,聽著嗎?”
“聽著呢!這陣子腦子裡面裝了太多東西,而且這次這個案子有些邪乎,不太好弄!有用的人都死了,還都是正常死亡,沒用的活著,不過一問三不知,沒有提供太多有價值資訊。”
“杜隊,能讓您覺得案子不好弄的,那可能真的是非常難了!我現在有個任務也不可能和您說,簽了一大堆保密協議的。不過您剛剛說的地理座標真的不難得手,而且獲取渠道真的太多,我都能從邊疆省找個地理老師查出來的,所以這個口子沒辦法推進下去的。”
“杜隊,既然這方面推進不下去,還不如實地走一趟,也許到了地方才能有真實的感受。”
“對,你說的沒毛病!我明天動身吧,明天早晨還有一個過去的領導要詢問,你自己注意身體,保護好自己,對了,今年過年回青鷺嗎?”
“杜隊,現在真的不知道,不過應該差不多的,到時候咱們提前電話聯絡。”
杜大用掛了電話以後,也沒打算再進實驗室,站在實驗室門口朝著吳傳恩招了招手。
“吳傳恩,給我把刻字的年份儘量弄清楚,而且這種刻字的應該不多,看看這些羅馬數字刻的時候技巧,順便告訴黃家虎,問問他能不能找到微拍相機,這些東西必須要以電子照片的方式呈現出來。”
“杜隊,我竭盡全力去弄!”
杜大用點了點頭,把自己的衣服換了,來到物證鑑定實驗室外面,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王壽林到底在那裡做了什麼?他費盡心思刻的地理座標,是準備留著讓害他的人踩陷阱,還是留下來讓有心人去發現的?”
杜大用這會兒嘴裡念念叨叨的,自己在和自己對著話。
“既然刻的這麼隱秘,就應該不是一個著急的事情,說明王壽林當初只是把這個當成是一個後手,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會被什麼人發現,那麼留下的東西,可能並不會給對方或者其他人造成太大的影響,否則要是被對手找到呢?王壽林不是那種孤注一擲的人,那麼他這麼做的理由,一定是後手後面還有後手,也許這才是對的。”
“不對,這裡有個明顯的漏洞,雖然我發現了這個吊杆的問題,那就說明王壽林應該也能猜到這個,這傢伙的智商並不低,那麼這個地址一定是刻意安排出來的,應該是讓針對他的有心人去踩的。”
“畢竟這個發現雖然偶然性很強,但是王壽林的對手那也是很強的,如果這兩個座鐘被搬走,可能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王壽林沒那麼傻,會在這兩個座鐘下了功夫以後,就把自己的老底全部洩露出去,這完全不符合王壽林那種人的精明。”
“那麼秘密一定還是在這兩棟房子裡面,難道王壽林和我想的一樣?必須要要有拆房子這麼大的動靜?但是也不對啊,拆遷的過程往往都是機械拆遷了,王壽林憑什麼能篤定有警察會想到拆掉這兩棟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