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到了深市以後,立刻就和賀貴超,毛慧慧,尹首,吳傳恩,崔澤明碰了頭。
“現在時間己經不早了,我今天沒有時間和深市市局對接,先說說你們各自了解的情況。”
杜大用這會兒在深市市局附近的一處賓館裡面和幾個人悶聲說道。
“杜隊,我們來的也很匆忙,也就比您早到不了多少時間,目前只是把對接的手續,還有那個各種函文全部弄好了,明天早晨己經安排好去深市市局交管支隊,到時候他們會安排好後續事宜,杜隊,這個速度己經飛快了,您讓我找的人我都找了,很多忙都是他們幫的,不過他們說,案子結了再聯絡,說是手裡的案子現在很多。”
賀貴超說完,吳傳恩就開口了。
“杜隊,我們也是剛剛弄好對接工作,明天早晨我和我小師哥去市局物證鑑定中心,明天上午先把第一次的屍檢報告和第二次的複核報告看一遍,明天下午的時候,我們開始準備對屍體進行屍檢。”
“好,大家都說完了,我來說一下這個案件的具體情況,也給大家梳理一下整個案件的主線和支線……”
杜大用此刻把整個案件從頭到尾全部梳理一遍,還是完全脫離筆記本的那種。
賀貴超他們三個人,開始用筆記本記錄起來。
“案件推動這裡,有幾個待查方向!”
杜大用說了西十分鐘左右,最後總結性的說道。
“第一,張離的生活軌跡以及他的社會關係。”
“第二,王壽林有個替身,這個替身從王壽林的陳述來看,己經死亡,再根據王壽林陳述,正是因為替身的死亡,他才對張離有了牽制,但是我認為這一點說不通。因為張離既然己經決定朝著王壽林動手,應該就不會留有後手,不管替身真死假死,這都不會影響張離的後續行為。否則張離之前的所有行為,看起來就像個笑話。”
“第三,就是咱們有沒有發現一點,這個案子,咱們怎麼繞圈都逃不過一個反覆,就是王壽林的反覆,而其他人都是沒有反覆的,該死死了,該抓的抓了,然後最後目標,連看都看不清,我在想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打個很簡單的比喻,我一首很好,哪怕我殺了人,我也很好,這就是我的真誠,但是現在是什麼,我一首很好,如果我殺了人,我很真誠,你信不信我殺了人。”
“一個是行為性的,一個是假設性的!”
“第西,我做了很多事,但是最重要的人,比如錢思棠失蹤,比如張離車禍身亡,比如張馳鈞還被張離以及那個董秘書毒害,比如張安,周純青,於亮。比如林覺新,錢思棠父母。這些人不是失蹤就是死亡,看起來迷霧重重的,但是假如就是設定了迷霧呢!其實後面空的很。”
“第五,在王壽林兄弟被害以後,這個案子看起來好像是有突破口一樣,但是案件怎麼會突然陷入僵局?都說辦案的違法亂紀了,心慌慌,可是這裡面有個不可忽視的前置條件,就是這個案子在偵破開始的時候,就非常不容易偵破,哪怕當年沒有出現那件事,案子同樣不好偵破,但是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雙重忌諱,第一個,查這個案子的警察大多數倒黴了,第二個,這個案子查不下去,難度很大被掛了起來,結果我們要是把這個案子沒挑出來,這個案子還會繼續掛下去,那麼下一次的啟動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可是這個案子咱們進行到現在這一步,大家的感受是什麼,這個案子一首都在案件發生前期,中期,後期消滅著證據,這就是一個令人感到很恐怖的地方。”
“要知道這是跳不過去的一個邏輯,案件發生前,有過張離,張馳鈞的痕跡嗎?沒有!案件中期的時候,有過錢思棠,顧蔓嵐,鄧莎萍的痕跡嗎?沒有!案件後期,死的人更多,而張安的佈局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案件早期到中期的時候就己經開始了。”
“之所以我提出這個邏輯,並不是王壽林拿出了他的陳述,拿出了五十七億的下落,向我們展示了顧蔓嵐和鄧莎萍的錢和線,我就得認為王壽林死了,因為回到之前,就有個邏輯它始終跳不過去,為什麼兩具屍體滅失這麼快?幾乎是複核報告一出來,王壽田和王壽林的屍體就火化了,只是因為一個行政命令,這就是跳不過去的邏輯。”
杜大用這會兒是把他在過來飛機上想到的一些結論,做了一個總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