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說完,放下手中的照片,拿出香菸散了一圈。
“張離死了,但是張離活著的時候,應該是不被有心人監管的人,如果錢思棠對張離的誘惑足夠,那就等於錢思棠在張離的脖子上套了一根繩子,一根讓張離心甘情願被套的繩子,咱們知道張離是孤兒,他被人養到三歲多,接著又被張馳鈞撫養,但是實際上他和張馳鈞的關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關係,我們不清楚,因為資訊來自於王壽林,而我們現在又在假設王壽林還活著,那麼那些看起來有用的資訊,其實對我們來說,一無是處。”
“我們現在既然己經這樣打算,那麼張離活著時候的活動軌跡就是一個漏洞,張離哪怕再聽錢思棠的話,他還有其他的事需要他去做,那麼在做的過程中,就會出現他個人形成的空擋,所以我們要找出這個空擋出來,看張離那會兒在做什麼。”
“還有一個就是張安,張安同樣死了,但是我還是不信,僅憑那幾個人就能讓張安在渠洲市局那麼如魚得水一般,應該是不容易做到的,所以這方面我們應該深挖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來埋藏的線索。”
“最後一個,詢問顧蔓嵐以及她的妹妹顧蔓歆,還有一個就是類似於保姆性質的女子,上次我去的時候,沒有過多的去詢問很多事,畢竟當時想著就是抓緊時間去鄧莎萍那裡,所以這一塊我就故意放下了。”
“因為時間過於短促,我不能在那裡過多的被牽制,而且我當時就能感受到,這一對姐妹應該也是被刻意安排好的,她們是不是知道王壽林和錢思棠的真實情況,可能她們也和我們一樣,霧裡看花而己。”
“行了,咱們今天先說到這裡,貴超,你帶著左贇去挖一下張離那邊的資訊,我呢帶著曹安瑞去挖一下顧蔓嵐那裡。咱們把一些手續函文帶著,一旦需要去外省,這樣馬上就可以動身,不用再去想著弄這些。有什麼和李志偉,麥超保持聯絡。”
“行,那我們先出發,杜隊,我個人認為還是從張馳鈞出發,一會兒我先聯絡何無懼和王寒月,看看他們那邊處理賬目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杜大用事情一說完,立刻就聯絡了京城那邊盯守顧蔓嵐那裡的刑警,得到顧蔓嵐西口人沒有任何不正常反應以後,杜大用迅速購買機票,帶著曹安瑞首奔京城而去。
“杜隊,沒想到案件還能這樣,假如王壽林沒死,那這個傢伙是真的非常厲害了。”
“王壽林應該在年紀不大的時候,出過很大的紕漏,要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按照他這樣的聰明程度,那麼這個紕漏應該就是個足以將他毀滅的紕漏。”
上了飛機以後,曹安瑞和杜大用立刻閒聊起來。
“杜隊,您說這個王壽林真的沒死的話,會不會去香江那邊待著?或者己經出國了?”
杜大用聽完曹安瑞的話,想了一下,搖頭說道。
“不會的,王壽林假如沒死,他不可能脫離國內很久的,香江自從迴歸以後,對於人口管理也是越來越透明化,而且香江居住人口並不多,外來的一對男女很容易被一步步篩查出來,這對於王壽林,錢思棠來說,風險會很大,而王壽林那個人既然很聰明,就不會輕易待在香江的。”
“還有就是,張馳鈞在香江的財產己經全部交了出來,要知道這樣一交,目的絕對就不會在香江那邊,因為我們會非常重視那裡,只要我們重視,按照王壽林的思維邏輯,那就是風險,王壽林不會讓自己身處風險之中的,要不然他不會少了那麼多痕跡的。”
“你不用看多,98年到00年,這兩年之間,王壽林就沒有明顯的生活痕跡,接著就是03年十月以後,他同樣開始沒有什麼生活痕跡,尤其是在00年以後,他的每次出現彷彿都是為了驗證後期他要寫給我們的那些東西。”
“假設他沒死,一個人佈局佈置的如此細膩,他怎麼可能去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待著,這種風險成本太高的事情,王壽林會有本能上的排斥。”
“還有一個,王壽林提到了替身,他為什麼寫上替身己經死了,而且特意留了日期,這就證明,替身肯定是某個人明確知道的,那麼這個資訊必然會躲不過去,既然躲不過去,還不如他自己來曝光,目的就是要讓死掉的他必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