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並沒有在會上繼續說很多,而是快速結束了會議,然後把賀貴超,左贇,曹安瑞叫到了自己辦公室。
“鞠淼那邊那條線我己經埋下去了!不過他現在是從明轉到暗了,所以暫時不給他任何壓力。”
“另外,我好朋友何無懼正在帶幾個人查這個案子的所有經濟帳,但是目前還沒有梳理出來有用的資訊,我們也就等著就行,你們肯定會問,為什麼把李志偉從渠洲市局撤出來,因為我不放心,李志偉和麥超兩個就像是一對情侶談戀愛時候的大電燈泡,還是超級亮的那種。”
“現在就咱們西個人在這裡,但是實際上,整個案子只不過從明到暗在轉變,這件事我己經和俞書記彙報過了,現在咱們就在這裡面找漏洞,這個案子看起來給所有人都有了交待,但是最大的交待就是沒有交待。”
“我之所以說沒有交待就是因為整個案子缺失的最關鍵人物,兩個人,錢思棠和所謂王壽林的替身。”
“顧蔓嵐那裡的說法是04年春節前,錢思棠就己經消失,說法是錢思棠外出談生意的時候,但是談的什麼生意,一帶而過,不過就算現在咱們問,可能也問不出來,這方面錢思棠或者她背後的人,一定早早就會安排好的,甚至整個生意的過程都可以拿給我們看。”
“但是我想了想,那天我和鞠淼從那裡出來,到了巷子口,就有車來送我和鞠淼去了機場,而且錢思棠那會兒並不缺錢,一個不缺錢的女人,明知道自己很危險,為什麼沒有帶保鏢或者是多人出行,就她自己一個人出門去了,還是債務糾紛,這一切看起來很正常,其實不正常。”
“我和鞠淼出去的時候,是賓士車送去機場的,那條巷子車子是無法進入的,那麼錢思棠不可能在家門口就被動失蹤,如果車子是在巷子口接到的錢思棠,那麼為什麼只有錢思棠失蹤,司機呢?會不會我們一詢問,給出的答案就是,錢思棠是到了某個地方以後就失蹤了。”
“第二,孩子的問題,孩子己經確定和王壽安存在親緣關係,也和錢思棠的近親屬存在親緣關係,那說明那個孩子應該就是王壽林和錢思棠的孩子,但是為什麼兩個人都捨得孩子放在顧蔓嵐那裡?因為有個行為叫假象停留法,就是一個假象是為了掩蓋另外一個假象,而前一個假象的錨定物是極其重要的,這個案子裡面就是兩個人的孩子,還有姚小慧和王壽林之前的孩子。”
“從一般人性角度出發,錢思棠應該不會留下孩子的,應該把孩子帶在身旁的,但是這個孩子只要在生活,就會有生活痕跡,到了年紀就得上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等等,而這些地方,所有孩子的親屬都會留下痕跡,更別說什麼父母了。”
“但是現在只要失蹤,或者死亡,會影響這個孩子的成長嗎?那一棟院子價值多少,顧蔓嵐她們姐妹有沒有其他生意的收入,還有,王壽林的哥哥,王美,王麗,甚至是那些堂哥堂姐的,表弟表妹的,能不給這個孩子一個很好的未來嗎?”
“說句難聽話,王壽林的老父親,一年還能收到三十萬左右所謂提成的費用,而他們老兩口要是知道這個,這三十萬,你們覺得會給誰?”
“假設王壽林和錢思棠己經雙宿雙飛,這個孩子從小到大,需要在經濟上操心嗎?不用的!在教育上需要操心嗎?不用的。顧蔓嵐姐妹兩個,教育一個孩子綽綽有餘,只要孩子長大,無論如何,這份血緣關係都是跑不掉的,這就是根本。”
“所以孩子並不是我們目前關注的重點,這個方面錢思棠是不會給我們機會的,因為孩子真正的認知不是在三歲前,而是在七歲以後,我們沒有那樣的時間去和她消耗。”
“還有一個,別想著監視顧蔓嵐她們一家子,她們不管知不知道,我敢斷定,她們暫時根本不會動的,那個孩子是前幾年出生的,等於出生沒多久,錢思棠就失蹤了,但是有個很關鍵的點,錢思棠一定是確認孩子身體健康以後,才能夠去失蹤。”
“錢思棠失蹤以後,她最大的好處是什麼?”
杜大用說到這裡,笑眯眯的看著幾個人。
三個人這會兒也是一臉懵啊,老大,我們聽你說半天,你現在突然問我們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