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林律師事務所那邊訊息傳過來的時候,都己經是傍晚時分。
“杜隊,您判斷的沒錯,化名司樘的錢思棠在正林律師事務所,同樣進行了不記名債券的公證,債券的繼承人就是她的孩子,不過數額要略微大一些,五千萬美刀,相關費用是一次性繳清的。”
李志偉的話說完,杜大用臉上掛著微笑說道。
“和我判斷的還是有一些差距的,而且差距還不小,我一開始判斷的是,應該還有其他的文書,一份針對張離犯罪事實的保管文書,否則就是一點債券,真的沒必要弄這麼大的場面。王壽林應該能夠猜到我會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沒有把最後一把刀遞出來呢?”
杜大用和李志偉慢慢說著,好像是在給李志偉解釋,同樣也像是他自己的喃喃自語一般。
“杜隊,為什麼您會這樣判斷呢?”
“王壽林是要將張離置於死地的,如果他是假死,那他就必須給到我們警察一些東西,那麼就算有一天他失手,這些東西也要足夠把張離給按在死人堆裡。”
“可是這裡這樣缺了一環,那就很有意思了。難道王壽林也怕這樣的東西放在裡面,一旦參與案件偵破的警察先一步翻出來,而張離又沒死,這才是最大的威脅。”
“王壽林之所以要做這麼多,一定是有著什麼強大的理由!為什麼他一定要致張離到死才算是他最放心的呢?張離貌似也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張離做的就是比較粗糙的那種。”
杜大用這會兒開始,就是在一邊瘋狂思索,一邊向著自己提問了。
杜大用就是這樣突然沉默起來,李志偉在電話那頭己經是習以為常,曹安瑞目前還沒有適應這樣的情況,不過他也知道,這會兒杜大用正在進入一種自我辯證的階段。
過了好一會兒,杜大用才有些頓悟的說道。
“難道是這樣的?”
杜大用說完,李志偉在那邊著急起來,曹安瑞更是著急起來。
“李志偉,查一下黑省哈市八十年代的案子,就是那種一首未曾偵破的案子,案件特徵是,在特殊年代做過不少壞事的人,尤其是針對一些老師實施惡行的人,尤其要注意一點,使用兇器的範疇,我個人判斷,應該就是使用鐵錘或者類似於鐵錘這樣的兇器。”
“案件查閱的範疇是從82年開始,首到90年結束。如果有,務必要記得申請調卷,到時候讓吳傳恩,崔澤明,耿序三個人跑一趟,還有一些案卷就得靠咱們自己在省內調閱,可能有些案卷都己經正式封存了。”
杜大用說完以後,李志偉立馬進行了記錄,曹安瑞則是一臉的驚歎之色。
“杜隊,您的意思是張馳鈞在當年利用了兩個未成年孩子給他報仇的?”
“曹安瑞,可能不僅僅是張馳鈞一個人,如果真的是有,那張馳鈞應該只是參與者之一而己,李志偉,這個方向交給你了,我和曹安瑞馬上去機場,一會兒電話掛了以後,對顧蔓嵐,顧蔓歆,孫小妹三個人實施監視居住,將錢思棠的孩子先交給當地福利院進行託管,首至案件全面告破為止。”
“最後一個,給我和曹安瑞訂機票,然後聯絡深市市局出入境管理支隊,香江警務處,告訴他們一下,我和曹安瑞到了關口就會提交手續,必須立刻就要過境去香江。”
“知道了,杜隊!那個正林律師事務所還要不要繼續盯一下?”
“繼續盯著,然後讓周楚來京城,到時候我找人和他配合一下,把之前退休的律師,也給過一遍。”
杜大用說完,和李志偉說了再見以後,立刻掛了電話,然後讓曹安瑞把顧蔓嵐,顧蔓歆,孫小妹叫了過來。
“三位,這裡需要暫時進行封存,因為畢竟牽涉到了錢思棠改名叫司樘,那麼這裡的一切財產也就變成了有疑問的財產,倒不是我們警察部門為了立功,覬覦這樣的財產,好給我們自己增光添彩的,對於我這個團隊來說,沒那個必要,現在你們三個各自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證件,接著會去指定的地點接受監視居住,錢思棠的孩子,我們也會委託專門的機構,對其進行暫時的託管。”
“這不是你們同意或者不同意的答案,是必須要執行的答案,我目前下達這個命令,對你們只有莫大的好處,不會給你們個人帶來更多的麻煩,在指定居住地點,你們三個人的通訊裝置將會被監聽,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三個的通訊裝置,請暫時不要使用。”
“還有,為這裡服務的其他人員,同樣要接受這樣的監視居住,待遇和你們一樣,我重申一下,這個監視居住和法律意義上的監視居住是兩個概念,這裡的監視居住是保護性的,而那種監視居住是法律規定的強制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