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著暫停螢幕上的張離,有些無奈的說著。
“杜隊,關鍵張離也找不到他們兩個啊?這個還怎麼逼他們現身?”
“曹安瑞,你是不是傻了?竟然問出這種問題?王壽林能放過張離嗎?”
“張離可以找不到王壽林,只要錢思棠和王壽林還在一起,張離就得乖乖的上鉤。”
杜大用說完,再次按了一下繼續播放。
畫面停頓一下以後,一下出現了兩個王壽林。
杜大用再次暫停下來。
“看著確實有些相似,這應該是沒有整形之前的替身。”
杜大用再次按了播放。
果然,再次出現的王壽林和王壽林的替身幾乎就是長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極其熟悉的狀態下,只是從表面上來看,很難分辨出來。
隨即出現了張離和張離的替身,只不過很快就變成了張離一個人了。
“王壽林那個替身是北湖省峨州人,真實姓名叫金紹安,王壽林假死的代替品就是他。這傢伙是胃癌晚期患者,在峨州第二人民醫院腫瘤科長期住院。王壽林把他兒子控制在手裡,然後給了他一筆黃金留給他兒子,藏的地點只有金紹安的父親知道,但是金紹安的父親不知道這筆黃金是他兒子用命換來的。”
“04年大年三十晚上,我和王壽林,錢思棠都在石太鎮,王壽林和王壽田聯絡好以後,帶著這個替身一起去的王壽田家門口,王壽田開門以後,首接轉身進屋,金紹安首接用鐵錘把王壽田砸倒,然後用鐵錘再次錘了幾下,王壽田當時就沒了。”
“接著王壽林結果金紹安的鐵錘,告訴金紹安,回去以後應該怎麼面對警察的盤問,等到開門以後,王壽林讓我們站在門口等著,接著他進屋以後,轉了一圈出來,然後讓金紹安進去,隨後王壽林用鐵錘把金紹安砸倒,最後又錘了幾次,金紹安人就沒了。”
“鐵錘當時就扔在後面的水庫裡面,我們三個人從小路去了東山,接著開車去了渠洲市。”
“王壽林在準備這個事的時候,就己經拿下法醫,所有的鑑定報告都是按照王壽林的意思去寫的,中途只是在那個檢驗屍體的地方,掉包了一次檢驗材料,還是我偷著進去掉包的,就在交接班的十五分鐘之內。”
“因為金紹安的屍體根本不能檢驗,整容,胃癌,這些都是極大的破綻,但是王壽林利用張安,周純青,於亮等人編織起來的網,就在等著這一刻,王壽林準備假死之前,就己經開始匿名向上級紀檢舉報,並且提供了部分證據。”
“王壽林只要求一點,在案子偵破的時候,整個來偵查案件的警員陷入恐慌,加上法醫那裡收到的匿名證據,那時候誰都沒辦法,只能按照王壽林的節奏來,王壽林為了布這個局,在東山那地方閒了快三年,這一點我和王壽林差的太遠。”
“他的每一步就像用手術刀在患者身上做手術一樣,精細而準確。”
“這個人是我的替身,我也和王壽林學一學,萬一有什麼問題,可以讓替身先一步給我擋一下,畢竟王壽林的心狠手辣,那是一般人沒有的,我活到這樣的歲數,我養父都沒有讓我害怕過,可是王壽林是真的讓我害怕。”
“對了,還有一個事,我養父給我留了東西,可是我不敢去拿,地址我可以給你們警察,也許真相就在那裡,不過這個只是我的估計,如果是肯定的,我一定會想辦法,但是我怕這是王壽林假借我養父的手,在那裡等著我上門,那我肯定再也逃不掉了。”
“我這個替身是我在橫店找來的,叫凌鐵樹,老家是西贛省甘州人,後面會有他的身份證照片,如果他死了,肯定就是王壽林動的手。”
“我養父說他給我留的東西在深市山南區後海路觀海花園3棟二單元1002戶,這不是我養父親口說的,這只是我在給他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的,我怕這個是王壽林寫的,目的就是讓我去那裡送死。”
杜大用看到這裡再次暫停了一下。
“曹安瑞,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張離很不對勁?”
“杜隊,我剛剛也在想這個問題,我感覺和前面那個張離,好像差距有些大,而且描述的東西,也不像之前那麼清晰,感覺有些囫圇吞棗的意思。”
曹安瑞這會兒也是皺著眉頭和杜大用說了起來。
“難道張離那個替身在這裡面加了自己一些東西?”
。句一己自了問己自頭眉起皺是也兒會這用大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