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像這種高質量的分析判斷可不是經常有的,這種思路的開闊性,絕對是讓曹安瑞高山仰止的。
“張離甚至都能知道我們會做聲紋認定,一旦確定就是兩個人,慣性思維中就會認為只有兩個張離,一個張離的替身,那麼另外一個就是張離,那麼假如張離準備的第二個替身這會兒就處於靜默之中呢?”
“甚至我都可以假設,最後發生在06年的那起車禍就是張離殺死自己第二替身而故意製造的車禍,一個張離死兩次,我們警察會不會追瘋了?這是必然的。”
曹安瑞這會兒感覺自己口乾舌燥的,首接拿了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完了。
接著兩個人默默的抽了兩支菸,張sir才帶著人和裝置進了辦公室。
“你們抓緊時間,內地警方對這個聲紋分析要的非常急迫,你們採集以後,要抓緊時間把報告交給我。”
“yes sir!”…………
“那個杜隊長,我的名字叫張耀湘,之前我有些小小個情緒,還請杜隊長不要放在心上,這次合作完,杜隊長以後有空來香江,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盡一下地主之誼,這是我名片,還請杜隊長能不能也給我一張名片?”
杜大用接過名片,同時也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張耀湘。
張耀湘接過名片,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放在了自己口袋裡面。
“張sir,聲紋採集準備開始,請你們離開這裡,關上辦公室大門,採集時間為十五分鐘左右,報告兩個小時以後可以交給你。”
這會兒負責技術的警員朝著張耀湘彙報了一下。
三個人隨即出了辦公室,站在了走廊廊道那裡。
“張sir,這次其實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杜隊長,不能這樣說的,主要以前有內地辦案警察過來辦案以後,完全就忽視了我們香江警察的付出,好像我們就應該配合一樣,尤其對我們這種底層的警察,只要他們和我們上級談好以後,就會預設我們這種警察也是他們的屬下一樣,所以這幾年假如有內地警方過來辦案,我們高層警察都會很好的接洽,但是到了我們這裡,我們也就是嚴格按照紀律來執行。”
杜大用一聽就聽出了張耀湘的怨氣。
杜大用想著人家這個怨氣也沒錯,通常到香江辦案,來的都是領導,然後帶的人也是有一定職務的,結果一些警察誤認為人家香江警察的高素質是上級領導和人家領導溝通的結果,所以在處理案件的時候,就會完全繞開這些底層警察,最後就是兩邊的上級都是一個呵呵兩個笑,而底層的警察,活幹了,沒功勞不說,出了差錯還要背責任,這給誰沒怨氣的。
“張sir,以後香江警方和內地警方的合作也會越來越多,我會在這個案件以後,寫一篇關於兩地聯合執法的稿件,主要就是為了香江一線警員和內地警方聯合辦案的獎勵內容,這樣上級歸上級,中層歸中層,一線歸一線,各有各的獎勵措施,這才是能夠讓內地警方和香江警方聯合辦案所有警察都受益的政策。”
杜大用這會兒真的不是在說什麼過頭話,他現在的編制可是隸屬於公安部的,而且還是省人大代表,他是可以寫報告交給俞書記上會討論的。
“杜隊長,你這樣的級別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張sir,我只是借調去了錢塘省廳,我的編制是掛在公安部的,內地很多方面和香江不一樣,我和你解釋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不過這兩天還是要給你添麻煩的,只要張sir不要再給我臉色看就好。”
“杜隊長,不會的,我能看出來,你是一個非常認真辦案的警察,你剛剛和你的隊員談話我也聽到了一些,你很厲害,我這樣的警察,是接觸不到這種案件的,做做銜接可以,可是破案,我就不行了。”
幾個人在走廊上隨意聊了聊,十幾分鍾過去,辦公室大門開啟,幾個技術人員拎著裝置朝著張耀湘敬了禮以後,迅速離開了這裡。
三個人進了辦公室以後,杜大用再次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出現了王壽林的影像。
“張離,你爸,我師父現在留不得了!”
“張離,三哥說的沒錯,你爸現在不僅身體不好,而且腦子也不太好了,這會兒不僅把錢全部控制住了,還想要全部捐掉,他現在想的都是他自己,那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