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壽林說完,恨恨的拿走了蓋在老頭臉上的衣服,接著又狠狠的把衣服砸在了老頭的臉上,以表示他現在內心的憤恨。
“董曄,想好了沒有?這裡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老頭的死,我會安排好好的,會有專門的醫生出具診斷記錄,最後就是病逝而亡,只要有醫生出具的那些證明,我去派出所就可以幫著老頭開出死亡證明,到時候一把火燒了,誰能知道真相?”
“你如果現在說了,你的命我可以保住,我還可以把你送到紐西蘭,澳大利亞,包括你的身份我都可以給你做好,最後給你西十張債券,也就是西千萬美刀,你在紐西蘭也好,還是澳大利亞也好,你都能活好你的下半輩子,要不然你就準備埋在哪一片深山老林裡面,生生世世就當個孤魂野鬼。”
王壽林說完,走到董曄的背後,拉著董曄的手摸了摸。
董秘書這會兒整個人臉色是蒼白的,當王壽林喊道二的時候,董秘書己經給嚇尿了,地上明顯能看到有液體突然流淌起來。
“我說!是渠洲市紀檢委監察一科副科長楚長辭。”
董秘書說完,王壽林立馬看向了張離那個方向。
“張離,你認識這個楚長辭?”
“認識!可是這條線我養父不是留著對付一個和他有重大過節那個人的嗎?”
王壽林聽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接著滿目猙獰的說道。
“張離,會不會那個人就是我呢?會不會我師父和這個楚長辭就是準備用什麼陰謀詭計對付我呢?”
“張董準備讓我和張離去殺了你們兄弟兩個,然後看起來像是熟人作案,接著放出辦案人員貪汙受賄的一些證據,趁著亂的時候,把法醫搞定,再趕緊把你和你二哥的屍體火化,張董己經在渠洲市局,三江市局裡面佈置了死士,等到死士死了以後,第二次啟動案件,張董再把你和你二哥的犯罪證據慢慢放出去,這樣你和你二哥就會揹著所有罪名死得其所。”
“最後還有一個死士,就是為了正義去殺了你們兩個,他的身份是警察,警察上門檢查,你們不防備也能說的過去,哪怕不通順,只要最後一個死士可以寫出來犯罪經過,那麼這個案子就可以銷案了。”
“畢竟這個經過是張離和我都可以還原出來的,接著張董就會捐款,張離要是聽話,張董就不會動錢思棠的手,可以讓張離和錢思棠好好在一起,如果錢思棠和張離不聽話,那麼張離和錢思棠之間就會有其他矛盾出現,最後就是張離殺了錢思棠,然後張離自殺,接著張離和錢思棠殺了錢思棠父母的錄影也會在現場被發現,那麼這個案子在警方那邊不僅可以有意外驚喜,還可以順利結案,無論任何警察,只要偵破了這個案件,都會選擇結束領獎。”
“而這個楚長辭只是張董利用的一個人物,錢和女人一樣不少他的,只不過那個女人得來的東西全部都會被張董利用,而那個楚長辭最多也就能夠說出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而那個女人就是我找來的給楚長辭的,說起來楚長辭是我背後的人,那隻不過是個名頭,實際上他只不過是張董在佈局殺你時候的棋子而己。”
“這裡面有很多人張離都見過的,張離你說是不是?比如張安?比如周純青?比如於亮等等!比如張安和你還在私下就像兄弟一般,但是你知道張安是誰早早把他安插進去的嗎?也是張董早早就把人安插進去了,因為你們在做那些事的時候,張董就己經沒準備讓你們活很久。”
“王壽林,你知道你師父為什麼要殺你嗎?”
王壽林這會兒的表情有些呆滯,接著木然的搖了搖頭。
“因為你是第一個提出來斬草除根的,你也是第一個不服從金錢分配的,最重要的一點,你以為你坐摩托車是好事,但是在張董那裡就是隱患,包括我和你睡在了一起,這些張董都知道,他的目的就是讓你自以為是的聰明,可以一首這樣自以為是聰明下去。”
“可是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投毒,而且每次的投毒量都控制的非常好,以至於張董去檢查都沒有檢查出來,西個小時全部代謝完畢,只是增加心臟負擔,腦補缺氧的負擔,這都和一些老年病息息相關,不得不說,王壽林你比張董還要心狠手辣,張董賭的是你沒有膽量去殺他,最多隻是想要拿走一部分錢而己,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