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瑞這會兒又開始呼呼記錄起來。
“這種從面貌身材,再到感情需求開始,接著到生理需求,最後再到經濟需求,其實是能形成多型化相處模式的,但是王壽林那麼多女人當中,提到過面貌身材嗎?提到過感情需求嗎?更多的只有兩種,一是生理性需求滿足,二是經濟類需求滿足。”
“所以我的推斷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在每個細節上去琢磨,如果很多細節都能夠支撐我的推斷,那麼這種推斷就會讓我認為我的推斷是具備很大正確性的。”
“張離也好,王壽林也好,張馳鈞也好,還是錢思棠也好,他們這些人都在幾個地方打轉,香江,錢塘省,西贛省,京城,邊疆,現在留下的線索是桂省和南粵省,他們為什麼會留下這兩個省來讓我們去找?”
“我們先把京城和邊疆去掉,這兩個地方的存在可能就是為了牽制我們,可能是他們故意留下的破綻,因為這兩個地方的巡查力度,戶籍制度都是抓的很緊的地方,那麼我們警察同樣也會這樣認為,那麼我們警察會不會認為他們不會留在這兩個地方,如果這樣判斷,這就是一個對方留下的明顯破綻對不對?”
“畢竟錢在京城,線索在邊疆,當我們警察認為會不會是燈下黑的時候,其實我們可能己經在犯一個致命性的錯誤。”
“要知道這兩個地方的警力調動其實是非常困難的,這也就是我,還能認識很多同行,否則一般的警察要想調動警力,很難很難!那麼只要在這兩個地方查起來,時間就會被拖住,接著我們找到線索,又跳躍到了香江,從香江再去桂省和南粵省,同樣一個是邊境省份,一個是外來人口最多的省份。”
“目的還是在拖時間!而他們想拖的時間是05年的時候,而不是現在07年的時候,如果他們己經完成了各自的目標,那麼一定會蟄伏起來。”
“現在咱們再來看看張離,張離死了兩次,一次在05年,一次在06年,現在是07年,張離沒有再死了,或者是張離再次死了第三次我們還不知道他死在哪裡,我們現在先看一下,張離這兩次事故地點,分別是在湘南省和南粵省。”
“我們能不能認為張離其實也在找王壽林和錢思棠?”
“那他為什麼會找?很可能就是王壽林,錢思棠不僅拿走了錢,還在感情上欺騙了他,所以我們現在聯絡一下桂省警方,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三個張離己經車禍死亡的事故。”
杜大用說到這裡,曹安瑞嘴巴都合不攏了。
“我之前判斷,香江很小,人口管理很嚴格,假如王壽林和錢思棠有十幾二十億資產呢?他們知道張離在找他們兩個呢?那麼在香江盯住張離就行,張離到處留下破綻,還給我們提供了這麼多影像資料,目的是什麼?借刀殺人!”
“只要我們警察盯上他,哪怕找到他的訊息,那都是他己經車禍死亡的訊息,那麼說明他一首在追這兩個人的尾巴,而留下尾巴的這兩個人,也是在竭盡全力除掉張離。”
“所以我們這次能夠找到張離在香江的這一個住所,也是張離留下的破綻。”
“所以我們現在不能跟著張離去轉,而是要看設計張離的人,那麼在我認為,這兩個人想要設計張離,首先就得有個通道,一個在香江和深市迅速可以切換的通道。”
“在香江這裡是為了盯住張離,而張離也不是傻子,替身一個又一個。”
“杜隊,為什麼王壽林和錢思棠不在香江就把張離給解決了呢?”
“曹安瑞,張離在香江這裡難道沒有後手嗎?王壽林和錢思棠賭不起在狹小地域上的短兵相接,那樣太容易暴露他們。”
“所以我剛剛才找張耀湘要香江的最新地圖,如果我是王壽林和錢思棠,我一定會在兩邊通道最近的地方有住所,要知道張離死在國內,偵查範圍可能是幾十萬平方公里,如果死在香江,香江陸地面積一千一百一十五左右,這是幾百倍甚至上千倍的差距,而且王壽林也好,錢思棠也好,對內地都很熟悉。”
“如果香江這邊找不到痕跡,還有一種可能,王壽林和錢思棠十之八九在東北,要知道張馳鈞當年殺人的地方就在東北,那麼被替換的王壽林從哪兒找到最快?”
“杜隊,這樣一說我就清楚多了。”
曹安瑞這會兒興奮的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