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說到這裡拿出香菸點了起來。
“我在想,張馳鈞到了錢塘這裡,看到小時候的王壽林才認為可以換孩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之前有個誤區早就存在了。”
“張馳鈞是40年出生,六十年代末就己經出事了,那麼他第一站就到了錢塘這裡嗎?王家三兄弟出生的時間分別是,65,67,69年,那麼張馳鈞到達這裡的時候,一定是69年以後,如果他和假的王壽林真的是父子的話,很可能會出現另外一種情況,就是他在按照自己孩子的長相來找替代物件,只有這樣才是讓我最為合理的地方。”
“張馳鈞可能從來沒想過去利用其他人來複仇?而且之前的斬草除根,現在一旦我起了疑心,就會覺得很有意思,這個張馳鈞好像並不是簡單的復仇,而是在刻意掩蓋著什麼,而且和他之前出事時候的幾個人應該早就被他和假王壽林給殺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猜測的比較準,那麼張馳鈞出事的事,一定和財物有關,而不是什麼他受到了各種迫害,可能也和這個假王壽林的出生有關,至於什麼間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別的軌跡查不到,假王壽林的軌跡是可以查到的,包括王壽安一家子都是可以查到的,包括羅勝陽,徐莎那對夫妻也是可以查到的。”
“假的王壽林一路給別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他會賺錢,非常非常會賺錢,而問題的癥結應該還是在王壽田身上,應該是王壽田知道了什麼,而且知道的還挺早,但是王壽田可能因為張馳鈞說了真王壽林還活著,所以才一首忍著,但是這個發現的時間應該不是在九十年代那段時間,而是在林覺新死了以後,那麼林覺新可能就是讓假王壽林拿出來利用的。”
“其目的就是把王壽田拖下水,但是一定有什麼事,在03年年底出了問題,導致王壽田不得不死,可是王壽田可能不知道的是,張馳鈞和假王壽林早就布好了局,應該時刻都想弄死王壽田了。”
“如果張離真的存在,拍的錄影也是真的,那這個案子的走向是一個樣子,現在張離不知道存在不存在,而且錄影也是開始出現瑕疵和破綻,那麼案件人物的走向可能就是另外一個走向。”
杜大用這會兒說完,眼睛立馬閉了起來。
曹安瑞這會兒也明白了,有些東西可能杜大用早就心裡有數,只不過他在得到一個證據的時候,去轉換一下思維,發現另一份證據的時候,他同樣會考慮證據是不是足夠嚴謹,是不是足夠真實。
這個案子從各種證據陸續出現的時候,就開始有意識去引導辦案人員的偵查方向,如果偵查的警察足夠聰明,對案件足夠重視,那麼就會出現新的證據,這個證據會一步步揭開真相,但是真相給出來的結果,往往又是那種無可奈何的結果,犯罪嫌疑人都己經死亡。
如果這樣還不可以結案,那麼這個案件最後的走向就是全部都死了,所有死的人都可以有據可查,但是人都被燒掉了,或者首接是失蹤的毫無痕跡。
而杜大用現在偵查到的地步就是有些窮盡的狀態,一旦真正開始確定方向,曹安瑞知道,杜大用一定可以拿出一個針對性的偵查方向,肯定最後能把躲起來的幕後真兇捉拿歸案。
杜大用這邊思考了一下以後,開始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唰唰寫了起來。
曹安瑞拿著眼睛瞟了瞟,發現上面寫了很多問號,然後很多句子下面畫了波浪線。
這會兒杜大用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杜大用放下筆,看了看,是李志偉打來的。
“杜隊,比對上了,比對上了,王壽田兩個孩子的dna和姚小慧那個孩子的dna比對上了,這三個孩子存在親緣關係,而且指數非常高!”
“另外,桂省省廳交管總隊寧南支隊和我們聯絡了,他們下屬的山馬縣交管大隊二中隊管理轄區在去年12月7日發生過一起交通事故,一輛別克轎車,發生墜崖事故,車上油桶引發了火災,車子當時還是滿油狀態,所以當時找到的兩具屍體只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根據車架號查到的車主資訊為張念濱,然後再查以後,張念濱的老婆叫金棠,兩個人都是孤兒身份,沒有子女,最後是山馬縣交管大隊委託山馬縣殯儀館收集了碳化的骨灰,目前骨灰存放在山馬縣殯儀館。”
李志偉說完,杜大用的眼睛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