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瑞本身準備說點啥,看著杜大用想了想又閉嘴了。
“曹安瑞,你這一愣一愣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這會兒就在等訊息,還是有點時間的。”
“杜隊,你是怎麼看出那個喬大爺對之前那些事瞭解的不多的?”
“抱怨!沒有底線!說話不把事實放在前面。”
“一個有文化的老頭,等到女兒外孫一走,咣噹往地上一跪,連最起碼的原因都不說,這是想用我們替他擋事兒!這種捆綁我們意識的行為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但是可以說明這個喬大爺己經不是第一次使用,而且什麼賣掉他哈市的房子,拿走他的存摺,他女兒女婿以及外孫都毆打他,你覺得靠譜嗎?”
“我之所以不繼續對他進行詢問,我是怕他把我們帶偏了,你看他女兒的歲數,你就應該知道,這喬大爺那會兒就己經結婚有女兒了,然後還恬不知恥的說什麼都看上高海的女朋友,所以他能是個正經人?”
“就算張馳鈞和那個高海的女朋友在實驗室幹什麼,應該也不會青天白日的,最多人家兩個晚上偷摸摸去實驗室,那他怎麼知道的?又是怎麼偷看的?所以他文化高,不代表他道德水準高,我這才說這個喬大爺是沒有底線的人。”
“對於那個年代發生的事情,他明知道現在就算說了,又能怎麼樣?我問他是不是他舉報的張與行,他一副慌張的表情,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舉報的那樣,而且他做什麼事都應該喜歡拖別人為他擋事兒的,所以那會兒的舉報,應該是他舉報的,然後還得落在別人頭上,要不然他沒那麼慌的。”
杜大用正說著,賀貴超電話來了。
“杜隊,那個喬老頭說的都是假的,他那個房子是後來找的女人,結果他在外面又找了女人,人家和他離婚以後就把房子賣了,兩個人把錢給分了,他的什麼十萬存摺根本沒有給他女兒,也讓他揮霍了,現在他的退休工資在他女兒手裡,他想要回來,他女兒就找他要生活費,醫藥費,護理費。”
“然後喬老頭謊稱他還有一筆二百八十萬的存單,是什麼學術應用獎勵金,派出所那邊告訴我,子虛烏有的事,這是老頭故意編出來用來吊著自家女兒的,不過喬老頭名下確實有一張三十萬的存單,他女兒找他要這個存單是為了換一個房子,因為喬老頭外孫也大了,結果喬老頭死活不願意拿出來,還裝自己老糊塗了,他女兒實際上惦記的也只有這三十萬。”
“這個喬老頭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己經坑了好幾個關心他的那種公益單位,人家這邊幫他報警,他說就是這些公益單位的人攛掇他的,最後每家都訛了一些,這次又把主意打在我們頭上了。”
“而且他當年也不是和張與行住在一起的,那會兒他己經結婚,住在校外的,只不過有時候為了蹭人家的吃喝,他會說他和他老婆吵架,錢都在他老婆那裡,然後過陣子就蹭幾天的。”
“剛剛在派出所己經接受了批評,人家所裡所長,教導員,副所長全部都在,讓他寫了保證書,這會兒正在送回去,不過倒是和我說了一些有用的,估計是沒想到我們是那種查重案懸案的辦案單位,所以又怕他自己沒說清楚給他自己惹麻煩,這才回家路上和我說了一點有用的。”
“那個高海原來是京城化工學院的,祖上挺好,屬於那種高門大戶,當年是因為哈工大要研究一個專案讓他過來的,結果過來以後,他家裡就出事了,接著他女朋友就過來了,好像是牽涉到高家有什麼財產之類的,這個喬老頭不清楚。”
“後來高海的女朋友在哈市待了有一個月,不知道怎麼和張與行弄到了一起,舉報張與行是喬老頭的主意,真正把舉報信寫上去的是一個叫陳世平的,我也查了,陳世平後來因為冬季釣魚,冰塊破裂,淹死在河道里面了。”
“喬老頭說張與行很聰明,做事非常謹慎,當年那個陳世平,劉紅衛,賈春保都是衝著張與行弄出來的一個什麼東西去的,喬老頭說那東西好像是張與行和高海鼓搗出來的。”
“喬老頭後來知道那幾個人都死了以後,立刻就從哈市那邊辦理了病退,來到了安山這邊,接著他就是兩頭跑,因為那會兒他在哈市還有個後找的老伴,結果跑著跑著在火車上又認識了一個女的,最後讓哈市後找的那個老伴知道了,這才賣了哈市的房子。”








